只有南錦在短暫的驚訝中恢復過來,低頭倒酒,一邊倒酒一邊用神識對蕭離說道:“我早就對你說過,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無論是你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都會有人送上門。”
“救耶律皇室顏面?”蕭離暗自揣摩這句話-->>的含義。蕭離突然看向南錦,他回憶起來南錦曾經與自己說過的一些話,以及剛才自己問南錦怎么不去幫他老爹去皇宮搜刮財寶,南錦當時的表情。
南錦端起酒杯沒有用神識,淡淡地說道:“看我干什么?你以為南家很缺奇珍異寶嗎?”
蕭離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次奧!”怪不得南錦不去皇宮,原來他爹想要的不是奇珍異寶而是女人。
此時蕭離大腦中突然傳來南錦用神識傳過來的一句話。“蕭離,你說過你欠我南錦的人情。現在是時候還了。收了她,絕不能讓我父親得到她。讓她有機會再侮辱我一次。”南錦的聲音中透著無盡的憤怒。
“這他大爺的是你們家的破事兒好不?拐帶我干嘛?!”蕭離用神識回答南錦。
蕭離也感覺有些頭大,真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
“你蕭離是一個征戰沙場當兵打仗的元帥,不應該在乎那些狗屁繁文縟節和過程。后堂應該有很多房間,現在就收了她。”南錦又用神識催促蕭離。
蕭離突然感覺,南錦這個人對耶律楚楚的愛和恨有些變態的扭曲。
蕭離沉吟一刻說道:“能拯救耶律皇室顏面之人,就在皇宮,耶律公主何必來求我蕭離?”蕭離突然想起了大明的仁德公主,此時應該稱呼仁德皇后,只要仁德皇后出面,就算是南開疆也不敢太造次。
“仁德皇后恨大遼皇室入骨,更愿意看到大遼皇室所有女子受屈。”耶律楚楚知道蕭離說能救耶律皇室顏面的人是誰,不過她更知道如果沒有仁德皇后的默許,那個南開疆也不敢在皇宮肆意妄為。
蕭離聞也是一愣,不過馬上釋然。仁德公主受大明禮教熏陶,接受不了兄死弟及,更無法忍受父死子承,自己被三個男人玩弄這種陋習。如今自己母國獲勝,為了泄恨,也讓大遼皇室的女人們嘗嘗,被很多男人玩弄的滋味。
蕭離突然感覺到頭疼,雖然很是氣惱南開疆的行為。不過仁德公主都已經默許了這種事,自己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今天楚楚將完璧之身換取耶律皇室顏面,以后楚楚是妻是妾,做奴做婢全憑元帥。”耶律楚楚往日這個高傲的公主,為了皇室的顏面,更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和年幼的妹妹不被那些士兵凌辱,才會毅然做出如此決定。她知道能阻止南開疆的只有蕭離。耶律楚楚一身赤裸,淚眼模糊地看著蕭離。
蕭離低著頭,突然想起了很多一個人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當拿定主意之后緩緩起身,端著酒杯繞過案幾來到耶律楚楚面前,圍著她轉了一圈,突然抓起耶律楚楚的左臂看了看。一顆守宮砂安靜的出落在對方的手臂上。
蕭離來到耶律楚楚面前,用手指了指南錦。“他老爹可是權傾朝野的人物,得罪了他老爹可是沒好果子吃。”
“我已經查過了蕭元帥的底細,蕭元帥有直面南開疆的底氣。”耶律楚楚這句話倒是不假,自己早就已經派人調查過蕭離,就憑大明老祖弟子這個身份,不會懼怕南開疆。
蕭離知道耶律楚楚一定是誤會自己與朱大拿的關系了,不過也沒有解釋。“好吧!只要你能夠答應嫁給在座的一位將領,蕭離可以馬上進皇宮去會一會這位南王爺。”
“蕭離,你敢辱我?”耶律楚楚用手指著蕭離,怒不可遏。本來自己已經放下了所有尊嚴,當眾赤身裸體來懇求蕭離,可是蕭離竟然沒有看上眼,而是打算隨手把自己扔給屬下。
蕭離剛才所也讓在場所有人吃驚不小。他們所有人想到很多種結果,卻沒有想到蕭離會這樣做。
只有南錦用神識對蕭離說道:“高明,這樣更合我意。”
蕭離一口飲盡杯中之酒,回到座位上,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淡淡地說道:“這到底是在辱你還是在幫你,就看你自己怎么認為了。或者說值與不值都在于您自己,我的耶律公主。”
耶律楚楚怒視著蕭離,一不發。
蕭離低頭看著酒杯淡淡地說道:“南王爺是下午入城,先是撤掉皇宮守衛的虎賁軍,還要給仁德公主問安。有些事也需要得到仁德公主的默許,算算時辰……”
南錦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道:“父親大人有些事,上手很快。”他在推波助瀾。
蕭離忽然抬頭看著耶律楚楚,“選擇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得到的同時也意味著失去。皇宮里應該有一位或者幾位耶律公主非常在意的人吧?”蕭離可不是傻瓜,耶律楚楚可是武道修者,能讓她放棄一切尊嚴,一定是有她最在意的人在皇宮里,并且還是女性。
耶律楚楚眼淚涔涔,蕭離直指自己的要害。“我答應了,不知元帥何時進宮?”蕭離真的沒有說錯,選擇是一件痛苦的事。今天如果自己不接受侮辱,那么受到侮辱的一定是自己的母親和年幼的妹妹。
“不急不急,我要先問問哪位將軍是否同意。”蕭離舉杯說道。
對于耶律楚楚來說,蕭離讓自己嫁給誰已經無所謂了。“還請蕭元帥快些問詢。”
蕭離突然把目光轉向左首坐在中間位置的左游,“左軍正。”
正在那里看熱鬧的左游突然聽到蕭離點名自己,先是一愣,然后馬上起身拱手抱拳:“左游在。”
蕭離笑看著左游,“今日耶律公主打算嫁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左游當時就懵了。
其他人也都一臉懵,私下里相互看了看,這是什么情況?
冷玉聞,感覺懸著的心放下了。因為捫心自問,自己可是不如這個大遼公主漂亮。
雪燕則是用神識在蕭離大腦中罵了一句。“你個傻瓜。”
就連黃瑩瑩也是頗感意外地看了看蕭離。
“左游不懂將軍的意思。”左游躬身抱拳。
蕭離笑了笑。“左軍正啊左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也需要懂了,別整天想著打仗。”
“屬下愚鈍,還是不明白將軍的意思。”
蕭離白了左游一眼,“耶律公主以后是你的老婆了。對了,我們都是當兵的,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后面有很多房間,隨便選一間,就算作是你們的新房吧!”
“將軍不可,左游不過是一介莽夫,并且左游已經習慣一個人。”
蕭離自顧說道:“哦!倒是蕭離忘記了。如果蕭離沒有記錯,左軍正應該是接壤大遼帝國的大明附屬國孫國人。左軍正自小孤苦,所有親人都被遼人所殺,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左軍正畢生夢想就是上戰場斬殺遼人,如今戰爭已然結束。想來對遼人的恨意仍然沒有消除,如今得知大遼皇室所有女子將要受辱自然是喜聞樂見。”
幾乎所有人此時都望向左游,想不到平日里這個不茍笑的左軍正,竟然會是如此身世。
就連耶律楚楚也禁不住望向這個男人。
左游慌忙解釋道:“將軍所說屬下身世確實屬實,不過屬下絕對不是嗜殺之輩,更不是見人被迫害而心下竊喜的殘忍之輩。”
蕭離也不搭理左游,而是看著耶律楚楚說道:“耶律公主,您也看到了,左軍正不愿意,所以耶律公主您還是請回吧!”
耶律楚楚一眨不眨地看著身側那個左軍正。她知道若是此人不答應娶自己,蕭離就不會答應進皇宮救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此時自斟自飲的蕭離,淡淡地說道:“記得有人曾經對蕭離說過,左軍正不止功法叫作‘滴水不漏’”。
在座的趙長洲聞忍不住笑而不語,因為當初對蕭離說一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啊?”左游愣在當場,看眾人看自己的目光,又看向耶律楚楚,此時耶律楚楚也正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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