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假裝無事有意無意地老想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此時這個婦人正用冷笑的眼神看著鶴發雞皮的雪雁公主。
而一邊一個很是年輕貌美,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子懷里,一個三歲左右女孩的啼哭聲,惹得那個雍容華貴中年婦人冷冽的眼神,并且在心里罵道:“小賤種哭吧,使勁哭吧!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把你和你娘這個小賤人一同弄死。讓你們一起去地獄里哭個夠。”
蕭離一陣頭大,看來這個燕王的后宮里,也是很不讓人省心啊!
蕭離突然發現鶴發雞皮的雪燕此時正用冷冽的目光看著那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蕭離馬上警覺,大爺滴,忘記了。現在最少有三個武皇強者在場,分別是燕千機,燕王身邊的太監,還有著個雪燕公主,自己還是收回神識老實待著吧!
燕王寫好國書再一次印上印璽,冷冷地交到大王子雪豫的手上,“記得,面見趙王時要行君臣之禮,然后親手呈給趙王。”
雪豫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不得不答道:“兒臣、兒臣遵命。”用惡毒的眼神看著蕭離。
蕭離讓陳太收起一山三城的輿圖,和帶有地契的文書。然后向燕王拱手道:“那蕭離就此別過,還望燕王保重身體,希望有朝一日,蕭離能夠再次為大王做一次清蒸鱸魚。”
燕王淡淡地笑道:如果哪天蕭將軍感覺在趙國過得不夠逍遙痛快,就來我大燕。屆時孤王定會沐浴更衣,親自歡迎將軍的到來。”燕王這些話倒不是寒暄之語,能帶兵神不知鬼不覺混入邊關,深入燕國幾百里,并且一舉攻破自己的行宮,這樣的人才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大將之才。
蕭離微笑著拱了拱手,轉身王行宮之外走去。
身后傳來那個年輕女子因為自己害怕,卻還要輕輕地安撫孩子顫抖的聲音……
蕭離控制不住釋放神識,神識之下依舊是那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用極其惡毒的聲音咒罵著那對年輕母女……
已經走到行宮門口的蕭離突然停下了腳步,并且在心里偷偷嘆了一口氣。
此時就聽到燕千機的聲音在大腦中響起。“這個世界每天都會有很多人死去,你救不了所有人,別多管閑事。”不用說,燕千機早就知道了所有人的想法,燕千機可以做到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是蕭離真做不到。
蕭離轉過身,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來到那個年輕女子身前。
那個年輕女子被嚇得趕緊蹲下,抱緊懷里的三歲女童,并慢慢轉過身卻不敢看蕭離。雖然看起來這個蕭離比自己小不了幾歲,但是她知道這是一個能隨時決定一個人生死的人。
蕭離在那個女童身前蹲下,向那個女童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個女童好像也很怕蕭離,緊縮在母親的懷里,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蕭離不說話。
蕭離知道小孩子需要哄,但是這里不是地球,地球上哄孩子玩的玩具數不勝數,蕭離全身摸索了半天,因為自己身上真沒有適合孩子玩的東西。突然蕭離停住了摸索的手,從懷里取出一顆土黃色半透明的珠子,珠子里隱隱約約好像還有一面盾牌。
蕭離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個珠子在女童眼前晃動著。“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小哥哥我就把這個漂亮的珠子借給你玩。”
此時燕千機,雪燕公主還有那個太監目光死死地盯著蕭離手里的珠子。他們都不認識這是什么,但是神識探查之下,一閃就能夠進入到這個珠子里。就見一處浩大無邊的天地中,一面巨大如同山岳的盾牌屹立在這天地之中。而那面形同山岳的盾牌,似乎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守護之力,有著能夠抵擋一切的力量。
三個武皇瞬間都驚掉了下巴,知道這個東西可是不可多得的奇寶。但是最讓人不可思議的竟然是,蕭離拿著它來哄孩子。
那個小女孩也是感覺很好奇地看著蕭離手里的珠子,想要但是又不敢。
蕭離再次問道:“告訴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只要告訴小哥哥,這個珠子就借給你玩。”
小女孩回頭看看自己母親,自己母親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因為她不明白蕭離到底是什么意思。當然,小女孩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害怕,只是怯生生地說道:“我叫雪晴,父王和母親都叫我晴兒。”
蕭離微笑著把珠子放在雪晴的手心里。雪晴很是好奇地拿著這個珠子來回看著。
蕭離站起身來,向燕王拱手道:“雪晴很是可愛,蕭離很是喜歡。”
燕王的臉一下子就黑了,愣愣地看著蕭離。
孩子的母親聞也是一愣,然后突然流下淚來,并用哀求的目光看著燕王。
那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聞也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那個雪燕公主聞先是一愣,然后用很是不屑的眼神看著蕭離。并且輕聲自語道:“骯臟的螻蟻。”
蕭離突然感覺那里似乎有些不對,但是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燕王看了蕭離半晌,然后咽了一口唾沫。“蕭將軍,雪晴她、她才只有三歲。”
蕭離一愣。“是啊!就因為雪晴是個三歲的小女孩,蕭離才很是喜歡。”
燕王似乎很艱難地說道:“她太小了,真不適合給蕭將軍做童妻。”
蕭離聞瀑布汗。“啊!不是,燕王您是不是誤會了蕭離?”蕭離還真沒有想到,這個神闕大陸竟然還有如此喪心病狂的惡俗。
雪晴的母親當場就跪倒在地。“求將軍放過雪晴吧!紅妝愿代替晴兒侍奉將軍,紅妝這輩子愿意給將軍做牛做馬,絕無半點怨。只懇求將軍放過晴兒。”因為在神闕大陸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物,娶窮苦人家的幼女做童妻。或者敵對雙方,勝利者強娶敗者家里幼女做童妻,這些事早就屢見不鮮。而做童妻的幼女沒有幾個能有好的下場,多數都是被折磨玩弄而死。
蕭離徹底懵了。我次奧了,我只不過是想當一次好人而已,怎么會變成這樣?蕭離一不發繃緊嘴唇。
那個雪晴的母親見蕭離不答應,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又抱著蕭離的大腿哀求道:“還請將軍帶紅妝一起回趙國,先讓紅妝伺候將軍幾年,等晴兒長大些再伺候將軍。紅妝求將軍了,紅妝給將軍磕頭了。”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給蕭離磕頭。
蕭離慌忙辯解道:“快快請起,蕭離不是這個意思。”那個叫紅妝的女子說什么都不肯起來,一直懇求著給蕭離磕頭。
蕭離又看向燕王。“燕王,蕭離絕不是你們想得那樣。還請燕王不要誤會。”
燕王看了看跪在地上,抱著自己女兒不停給蕭離磕頭的妃子,又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眼望著天的燕千機。知道事已至此回天無力,只有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微笑著對蕭離說道:“蕭將軍,你我一見如故,真乃是相見恨晚啊!今日孤王便把這個紅妝與晴兒贈予蕭將軍,還請蕭將軍不要嫌棄而推辭啊!”
蕭離真是欲哭無淚啊!蕭離看了看抱著自己大腿不斷給自己磕頭懇求的紅妝,還有被嚇得又一次哇哇而哭的晴兒。又看看燕王故作無事大度的表情,又看看雪燕公主對自己萬分鄙夷和不齒的眼神,蕭離幾乎要瘋了。他知道此時此刻真正理解自己,明白自己不是他們所想的那種人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燕千機。
蕭離轉向正在望天的燕千機。“燕監軍,我們在一起相處了三年,你是最了解蕭離的為人。告訴他們,蕭離不是他們想的那種人。”蕭離知道自己說話他們燕國的人不信,但是燕千機是這里戰力最高的人,他的話一定會有一些說服力。
燕千機聽蕭離叫自己,轉過頭來問道:“不知將軍喊燕某何事?”
蕭離微笑著說道:“告訴他們,蕭離不是他們所想象中那樣的人。”
燕千機嘆了口氣,轉向燕王。“不知燕王的意思是?”
燕王微笑著拱手道:“孤王剛才已經明,孤王見蕭將軍一見如故,便把紅妝與晴兒贈予蕭將軍。”
燕千機聞點了點頭,然后對蕭離說道:“將軍,既然燕王已然允諾了,臺階已經有了。你再繼續做作的掩飾下去,就沒有什么意思了。畢竟想要當個好人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那就意味著要放棄很多東西。依我看你就別做那個假好人了,壞就要壞得坦蕩些。”
蕭離一不發的看著所有人,最后突然笑了,然后高聲說道:“楊諾。”
楊諾馬上回應道:“在。”
蕭離冷冷吩咐道:“連大帶小,都給本將軍帶上。”燕千機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做好人你就要有付出。此時此刻的情景,你說什么別人都以為你在掩飾,那就不如做一個他們以為的惡人吧,免得浪費唇舌。
楊諾答道:“是。”說完來到紅妝和晴兒母女面前。
紅妝見蕭離已然答應,自然是千恩萬謝,在她的心里,只要能救下女兒的性命,自己將會面臨什么并不重要,這就是母愛的光輝。
蕭離轉身向外就走,這個破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再停留。
此時卻突然聽到雪燕公主攔道:“慢!”
蕭離轉過身看著雪燕公主。“不知公主還有何指教?”
雪燕淡淡地說道:“我大燕泱泱大國,無論是贈妻還是嫁女,豈能沒有陪嫁之人?”
蕭離不解地看著雪燕公主。
其他人也是不解。
雪燕公主淡淡地說道:“今日就由我來做這個陪嫁之人吧?”
雪燕公主看了看燕王,燕王馬上明白女兒的意思。馬上說道:“理應如此!蕭將軍,今日孤王就讓長女雪燕公主作為陪嫁,希望蕭將軍不要拒絕。”
蕭離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過來這個雪燕公主是什么意思。那個禁忌之器被自己奪了,自然要想辦法弄回來。蕭離看著雪燕公主笑道:“嗯,這個通房大丫頭倒是不錯,本將軍很是滿意。”說完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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