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到了上次那個地方,蕭離感覺自己身體里狂暴之氣越來越難以壓制。nima,老子還過不去這個坎兒了?蕭離從修煉狀態退出來,感覺前方齊腰的野草中有一個未知的存在,就是這個未知讓自己身體里的血流加速,并且大腦之中有很多不好的念頭,隨時都可能爆發。
蕭離就不信這個邪,咬著牙往前邁步,剛走了五步蕭離就再也難以掌控心里那種隨時都要爆發出來狂躁,并且他感覺到身體里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樣。蕭離大叫一聲不好,轉頭沒命一樣往回跑,他知道前面那個未知的存在,絕對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抗衡的,人要知進退。蕭離可不想找那個刺激,死過一回的人了。他知道生命的可貴。
蕭離,鐵開山和琴兒三個人吃著早飯。鐵開山三下五除二吃完飯走出去,等回來時已經穿好了甲胄等著蕭離。
蕭離上下看了看鐵開山,一邊吃著饅頭一邊問道:“你這是打算干嗎?”
鐵開山理所當然地回答。“等著你一起去上朝啊!還能干嗎?”
蕭離白了鐵開山一眼。“要去你自己去,你師叔我一會兒去先生的翰林府,看看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鐵開山眨巴眨巴眼睛。“那我也不去了,我跟著你一起去先生家里幫忙。”說完轉身出去換衣服去了。
蕭離搖頭罵了一句。“憨貨”
琴兒又為蕭離盛了一碗粥放在蕭離面前。“聽陳太說,在邯鄲城超過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要去參加早朝。公子是三品大將軍為何不去參加早朝?”
蕭離就著咸菜喝了一口粥。“那破地方,像個菜市場,在那里一站聽他們吵架?我可不去。”
琴兒不解。“什么是菜市場?”
蕭離知道琴兒自小是在世外桃源長大,不知道什么是菜市場,不過也懶得解釋。“有機會帶你去見識一下菜市場。”
“那琴兒在這里謝謝公子。”她不知道菜市場是什么東西。不過只要蕭離肯帶著自己一起出去,心里便和你是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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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離一進入魯達新被賜下的府邸就愣住了。“我次奧,這是啥情況,老子來晚了?”
蕭離來到正在指派很多自己熟識面孔的學子們忙東忙西的趙星云身邊。“趙兄,這是什么情況?”
趙星云抱拳“蕭將軍,你怎么才來?”
“將軍個毛線。問你呢,這是怎么回事?我吃過早飯就過來的,可是沒有半點耽擱。”
趙星云嘆了一口氣。“我的大將軍啊!人家很多人昨天下午就過來幫忙了,甚至有的是在這里住的。你說你今天早上才過來,還說沒有半點耽擱?你心可真夠大的。”
蕭離一聽都有些懵了。“昨天下午他們就都來了?”
趙星云說道:“正五品翰林院大學士,要說起來這官不小也不算大。但是外放地方掌管州郡的官吏一般都是出自翰林院,更別提負責巡視的官員了。”
蕭離看著那些忙里忙外,曾參加詩詞大會的學子們兒。“我還是沒有想明白。”
趙星云嘆了一口氣。“你是不是認為所有人都如同你我一樣,你一來到邯鄲城就是三品大將軍,我一生下來就有個當王爺的父親?”
蕭離聞沉默了。
趙星云又繼續說道:“窮苦人家的子弟,十幾二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又有幾個可以出人頭地。就算你有經天緯地之才若無人引薦,又有幾個人能夠一展抱負?魯翰林做了上次世外桃源詩詞大會主考,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大家的恩師,若是沒有如今這個翰林院大學士的官職倒還罷了。如今有了這樣一個可以攀附的老師,你說他們來不來?”
蕭離懂了,看來這個世界也是一樣。而有些道理無論在哪個世界都通用。
蕭離突然看著趙星云笑而不語。
趙星云忙說道:“父親昨天告訴我魯先生已經被封了翰林院大學士,并且讓我來幫忙,還吩咐和你也多走動。所以我就把消息放出去了,然后你也知道了。這幫忙的人就陸陸續續地來了,并且來的沒有外人,都是魯翰林的學生。”
蕭離被這個趙星云給整得無語了,指著趙星云說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把你爹理王爺給賣了。”
“唉!你可別指我,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他們當官的權衡利弊這些我都不懂,也不想懂。反正將來接任我爹王位的人也輪不到我。我呢,只求長命百歲,衣食無憂。結識一些好朋友可以游山玩水,可以盡情詩酒。到時候再娶幾個大大小小的老婆,生一堆孩子,這輩子也就值了。
蕭離看著趙星云這貨,不過突然感覺趙星云的追求很實在,也很幸福。畢竟這就是很多人追求了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幸福。
趙星云忽然對蕭離身后說道:“你怎么才來?”
蕭離回過頭看是初免,拱手見禮,初免回禮。
初免用手一指蕭離。“還不是因為他。”
蕭離一愣,“這與我有什么關系?”
趙星云也是不解。
初免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們的這位蕭大將軍昨天去拜會家師嗎?”
趙星云不解地問道:“蕭將軍可是還有一個文神的稱號,去拜會修老以示尊重理所當然,這有何不妥?”
初免嘆道:“你說你拜會就拜會,送兩包茶葉就可以了。臨走時看著窗外種的那幾行里倒歪斜的破竹子,非要寫一首詩。結果倒好,老師一邊反復看著那首詩,一邊捶胸頓足,劈頭蓋臉地罵了我大半個晚上。感覺收了我這個徒弟他丟了多大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吃了多大的虧一樣。把我弄得一夜沒睡好。所以來晚了。”
蕭離汗。“額……”
外面突然有人興高采烈地說道:“蕭離師兄又寫詩了,快拿給我看看。”聲音未落康莫愁走過來,并且毫不見外過來挎著蕭離的胳膊。
蕭離一陣頭大。不過還是說道:“一日不見莫愁還好?”
“就是有些想蕭離師兄了,其他的都好。”康莫愁微笑看著蕭離,親昵地回應著。
初免用調皮的眼神看著康莫愁。“喂,康大小姐。這還有人看著呢?”
康莫愁不在乎地回答。“我愿意,你管不著。”
初免嘆了口氣又說道:“我說的是輩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句試試?”康莫愁一下子就炸了。
初免忙說道:“剛才我好像聽見那邊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去看看”說完轉身就走。
趙星云看看初免的背影,又看看挎著蕭離胳膊的康莫愁,和一臉無奈的蕭離。然后說道:“我去那邊看看,大家打掃得怎么樣了。”說完也離開了。
“額……”蕭離一陣頭大。向著初免和趙星云的背影喊道:“初兄,趙兄……”
康莫愁笑吟吟地看著蕭離。“蕭離師兄,你又寫什么詩文了,快點拿給我看看。”
“哦!對了莫愁你去找來筆和紙,我這給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你等我,蕭離師兄,我這就去找。”康莫愁開心地放開挎著蕭離胳膊的手,去找筆和紙。
蕭離如釋重負長出了一口氣,向著康莫愁相反的方向離去。
陳太帶來了丫鬟仆人一大堆,還有一些護院。陳太刻意把護院拉到蕭離面前介紹,原來有兩個曾是自己當年當兵的好友,并表示能夠絕對忠心。然后就帶著人去安排住處。
魯達早朝回來看到這場景也是無可奈何,向蕭離苦笑。“本來我就你這一個學生,而你就在世外桃源辦了一次詩詞大賽,我就做了一次主考,然后就多了一大堆學生。”
蕭離也不禁啞失笑。
蕭離從懷里拿出一大沓銀票塞給魯達。“這些先生先拿著,過些日子我再給您送來一些。”
“胡鬧,我要這些東西干嗎,這是想讓我養成奢靡的習性嗎?”魯達不樂意了。
蕭離回答。“陳太剛剛找來丫鬟仆人和護院,以后您可是要養家了。好幾十號人呢,他們不吃不喝?靠您的那點俸祿,也只夠大家喝西北風的。”
魯達想了想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其余的全部又塞給蕭離。“就這一張,就夠我三年的俸祿了。其余的趕緊拿走,等我缺了你再送來。”
蕭離知道自己這個先生是一個很嚴謹又自律的人,所以也不再堅持。
蕭離收起銀票問魯達。“當年的事,先生可還記得迫害師娘的兇手?”
提起這個魯達心情不由得一暗。“只知道對方有一個有權勢的親戚,其他的一概不知曉。”
蕭離忽然想起理王爺說起的錢氏寡母之事,便問魯達。“先生可曾聽說過錢慣之這個名字?”
魯達搖頭表示并未聽說過。蕭離心里清楚,理王爺趙理絕對不會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與自己聽,因為他知道理王爺不會那么閑。
正在蕭離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陳太引領著禁軍小杜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