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笑了笑。“玩兒個大的。”
牌樓左右所有的靈氣被瞬間抽空,然后就是空間出現扭曲,一個巨大的門戶出現。
范一川看著從巨大門戶里走出來的是槍明甲亮的禁軍,臉都白了,因為能出動禁軍進行護衛的只有二品以上的大員。
康慶中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在侍衛的擁護之下走出門戶。康慶中一走出門戶就對迎面而來的范一川冷哼一聲。“范一川你可知罪?”
范一川慌忙跪倒在地。“下官知罪,是下官管束不嚴,還望康侍郎恕罪。”
康大人身邊一個隨從人員怒斥道:“康大人現在是戶部尚書。”原來這個康慶中已經從正三品戶部侍郎升為戶部尚書正二品。
范一川連忙告罪……
薇兒安靜地坐在那里,看著蕭離端上來一盤盤的美味佳肴。她似乎明白蕭離想做什么,卻又看不懂蕭離。
當開山到家中接自己來這司庫衙門時,薇兒就預感到今天一定有大的事情發生。按理說蕭離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蕭離竟然在忙著做菜。
范一川陪同著康慶中康大人一進入院落里臉都綠了。只見平時擺放在大廳里的桌子,今天卻放在院子里。薇兒正端坐在首位,給人的感覺是等待康慶中和范一川。
康慶中進到院落中央就停下,看了看院落的酒桌,和酒桌上坐的人,冷哼一聲。
范一川掃了掃端坐在桌前的薇兒,趕忙小聲喝問魯達。“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安排她來這里,并且這么不懂規矩。”按照規矩來說她不應該出現在此。
魯達也懵了。趕忙跑到薇兒面前。“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這里?”
還不等薇兒作答,腰中系著圍裙的蕭離就端著菜快步走過來。“燙,都躲開點,沸騰水煮魚。”
魯達急地直跺腳。“蕭離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你娘薇兒帶來這里?”
蕭離把熱氣騰騰的水煮魚放在自己母親薇兒身前。“薇兒娘,這是孩兒做的水煮魚,肉質鮮嫩爽口。”
范一川瞇著眼看著蕭離,當然也注意到了蕭離腰中別著的那把短劍,他在蕭離的娘薇兒那里見過。“蕭離,還不見過康尚書康大人。”
蕭離好像這個時候才看到周圍這些人一樣,抬頭用眼看了看康慶中,然后回身問魯達。“先生,尚書是幾品官?”
“戶部尚書正二品。”
蕭離看著康慶中贊道:“康大人這官不小,坐,快坐,都別客氣。范大人,魯先生。都坐,還有一道菜,菜就齊了。”
康慶中鼻子里重重一聲冷哼,負手而立不用正眼看大家。堂堂戶部尚書沒有落座,一個罪婦先坐下了,這是大忌。
范一川向薇兒使眼色讓薇兒趕緊起來。薇兒也知道自己坐在這里很不合適就想站起來,不過卻被蕭離拍拍肩膀制止住了。
范一川大罵道:“蕭離你想死嗎?還不帶著你娘薇兒趕緊離開。”
“今天是我薇兒娘的生辰,本打算大家先坐下來開開心心吃頓飯,其他的飯后再談。不過我看各位的意思是不打算讓大家,好好吃上這頓飯了。好吧,那咱們就好好談談。”說完解開腰中的圍裙擦了擦手,把圍裙隨手一扔。
蕭離用手一指范一川。“把他帶走,靈米我每一季上繳十八萬石。這是我的第一個條件,若是康大人不應允其他一切免談。”
心怦怦直跳的薇兒感覺身后似乎站著一個人,回頭看向身后,鐵開山不知何時自然而然抱著膀站在薇兒身后,薇兒心里也輕輕舒了一口氣。
康慶中冷哼道:“好大的口氣,司庫長一職任免乃是朝廷的事,豈是你一個黃口小兒呼來喝去的?來人給我拿下。”康慶中身邊站著的四個帶刀護衛迅速拔刀。
蕭離一伸手攔道:“慢!我不知這次康大人是來收繳靈米的,還是擺官威的?”
康慶中冷哼道:“本官此次前來靈米要收繳,毆打朝廷命官的罪犯也要拿。”
“難道康大人這是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收場才罷休嗎?只憑大人身邊這四位中階武將可是不夠看啊!”蕭離表情也冷了下來。
康慶中打個哈哈。“你這是打算要挾本官不成,本官此次帶來兩千禁軍不知夠是不夠?”
“康大人何不讓人出去看看你那兩千禁軍再說話。”蕭離冷冷地看著康慶中。
康慶中聞眉頭一皺,這時他身邊一個侍衛展開身形離開。
司庫衙門外陳太和呂明帶著五百營兵,后面則是黑壓壓拿著棍棒一些工具的民眾把司庫衙門團團圍住,最里圈則是禁軍正在與陳太和呂明帶著的上萬人對峙。
康慶中聽完回來侍衛的附耳稟報。臉色大變,怒道:“好你個大膽罪人,難道你想要造反不成?”
“誒,康大人,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大家只是不滿范一川在這里胡作非為,可是沒有說過不按時給朝廷交靈米,并且我們還打算多交。”
康慶中肺都要氣炸了,但是此時不得不審時度勢平復一下心緒。“只要靈米按時繳納,一切都好說。”
蕭離說道:“按照朝廷的規定,每一季要上繳十七萬五千石靈米。不過只要康大人點個頭,這一季谷內就可以上繳十八萬石靈米。”
康慶中也知道這個范一川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朝廷最關心的就是按時收繳上來的靈米,以及靈米的數量。“準,本官答應了。”
蕭離向康慶中躬身施禮。“那蕭離就替全谷罪人感謝康大人洪恩。”
康慶中又問道:“那不知這一季靈米何時裝車過數啊?”這才是康慶中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蕭離從桌子上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拿起來酒杯。“康大人不急,酒要一口一口地喝,事情要一件一件處理。”說完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
蕭離轉向范一川。“范大人幾日前我曾允諾大人離開此地,現在康大人已經應允,這件公事是不是算了了?”
范一川瞇著眼看著蕭離,想不到當年的小chusheng竟然已經成長成這樣。點點頭答道:“這件事了了。”
蕭離來到薇兒身邊,拍了拍薇兒的肩膀。然后對范一川說道:“既然我們的公事了了,那么我們再談談私事。”
范一川反問道:“是何私事?”
蕭離從腰中帶鞘抽出薇兒送給自己的短劍,輕輕在手中撫摸著。“這把劍是薇兒娘送與我的,還給了我一套劍譜。轉眼間我練了兩年了。”
范一川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難道今天你想試試嗎?”
蕭離手放在薇兒的肩頭。“薇兒娘,如果你要殺你最憎恨的人,你會怎么殺?”
薇兒死死盯著范一川,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會先挑斷他的手筋和腳筋,再慢慢地殺他。”
蕭離笑了笑拍了拍薇兒的肩膀。然后說道:“那就請薇兒娘幫兒子掌掌眼,看看練得可有不對的地方。”
蕭離抬起頭看向康慶中。“我想康大人不會介意吧?”
康慶中冷哼一聲,俯首而立遙望著天。意思就是管你們死活,我是來收繳靈米的,巴不得你們都死了才好。
蕭離眼睛死死盯著范一川,范一川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眼里閃著殘酷的光。
“這一式叫做菡萏次第開。”蕭離拔劍人影在空中連續幾次閃現,四朵劍光凝結成的花苞射向范一川。
范一川冷笑一聲也沖向蕭離,不過在那四朵由劍光組成的花苞綻放那一刻,心中大驚。“什么?四階武將?不是八階武師嗎?這個小chusheng藏得這么深。”
由于自己過于輕敵兩人錯身的一瞬間,一朵綻放的花苞掃中范一川的左手腕,范一川左手腕鮮血淋漓。
薇兒一聲:“好!”
然后一邊看著兩人出手,一邊小聲把蕭離所用的飛花劍法招式說出來。“梨花落雪,桃夭照面,挑燈賞曇,秋菊向晚……”
蕭離一腳把范一川踢飛,隨后抓起身邊的椅子甩出去,范一川全身無力地落在椅子上,他用惡毒的目光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蕭離,他的手筋和腳筋都已經被挑。
范一川扭頭看向康慶中。康慶中在四個護衛的護擁之中眼望著天,那意思就是說,別喊我,誰死不死干我啥事?忙著望天呢。
范一川心里也明白,自己對于康慶中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自己的死活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蕭離微笑著來到范一川面前。“范大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范一川知道今天自己活不成了,他看著蕭離,看著這個一臉鼻涕的螻蟻。只恨自己當初沒有痛下殺手,而留下這個后患。“我現在求饒有用嗎?”
蕭離搖了搖頭。“別人可以你不可以,陳太我沒殺,但是你一定要死。”
“我有件秘密想要告訴你,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范一川笑了,笑得很邪惡。
“說來聽聽吧!反正你要死了,有些秘密也不適合帶進墳墓里,說吧,什么秘密。”蕭離擺弄著手里的短劍,不以為然地說道。
范一川邪笑著說道:“附耳過來。”
“好吧!”蕭離抿了抿嘴,把腦袋湊過去,想聽聽范一川會說什么樣的秘密。
范一川對著湊過來的蕭離說道:“你知道嗎?在老子玩過的所有女人之中,你娘薇兒是最帶勁兒的,每次她都大聲地浪叫,而最讓老子難忘的是你小的時候睡在她身邊,老子一用力她想喊又不敢喊,只能用手捂著嘴。哈哈哈……”
蕭離站起身用手指了指范一川,搖搖頭也笑了,過了一個時刻說道:“我也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那也說來聽聽。”范一川似乎很有興致。
蕭離低下頭湊近范一川的耳邊低聲說道:“其實我不是神闕大陸的人,我是一個來自叫做地球的地方,現在我也不知道地球在哪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遠。更不知道我是否還能回去。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才我打算一劍刺穿你的心臟,給你一個痛快。不過我現在改變了主意。我打算用我們地球上很普遍的方法殺了你。”
范一川笑道:“那一定很有趣。”
蕭離用手豎著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后微笑著來到范一川的身后。突然用左手從后面捂住范一川的嘴,右手短劍從范一川脖子的一側插進去。蕭離此時表情極其殘酷。然后右手的短劍的劍柄緩緩地用力向另一側推過去。
蕭離把短劍推得很慢很慢,范一川由于嘴被捂住不能發出聲音,身體來回地抖動,直到無力地把頭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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