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一川臉上陰晴不定之時戶部員外郎郝大人兇狠地說道:“好你一個范一川,到時候本官一定讓你好看。”說完向大廳外喊道:“來人,快來人。”
這個戶部員外郎郝大人話音剛落,就聽到大廳外砰砰拳頭到肉之聲和人的哀嚎聲。
在范一川和魯達驚訝的目光中鐵開山出現在大廳門口,面向外雙手抱著胳膊往那里一站,就給大家一個鐵塔一般的背影。
“范一川,你他娘的瘋了嗎?還不讓這個小chusheng放了本官。”戶部員外郎郝大人大聲罵著范一川。
蕭離湊近戶部員外郎郝大人的耳朵。“我的六品戶部員外郎郝大人,你挨過揍嗎?”
“你個小chusheng說什么?我乃堂堂朝廷命官,誰敢打……”話還沒等說完,這個戶部員外郎就看到一個拳頭在眼前放大……
蕭離剛開始打這個郝大人還能破口罵幾句,到后來也不罵了,因為他知道那樣會招來更多的拳頭。
范一川看了看大廳口站著的鐵開山,又看了看蕭離。“你們都是武師了?”
蕭離一把抓起戶部員外郎郝大人扔到范一川腳下,指了指大廳口的鐵開山。“他是武將三階,我是武師八階。”蕭離說鐵開山是武將三階沒有撒謊,而他自己其實是武將四階。
范一川看著蕭離,眼中的寒光仍然吞吐不定。
蕭離坐在那個郝大人剛剛坐的椅子上,用手抓起一只雞腿看著范一川說道:“我知道范大人想離開這里,但是我想告訴范大人的是,最想你離開這里的人絕對不是你自己。”
范一川:“哦,還會有誰想本官離開?”
“最想你離開這里的人絕對是我娘薇兒和我,你不用懷疑!”說完蕭離咬了一口雞腿。
范一川笑著重新坐下。“有道理!說完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踩了倒在地上戶部員外郎郝大人一腳,疼得這個郝大人嗷嗷大叫鼻涕眼淚一起流。”
魯達看著這場面,指著蕭離和范一川說道:“你們瘋了,都瘋了,老范你也瘋了。”
范一川自行倒了一杯酒,向蕭離示意,蕭離也倒了一杯酒,兩個人碰了碰杯都一飲而盡。
范一川冷冷地看著蕭離。“說說你的計劃吧!因為這是你唯一活著的機會。”
蕭離招呼鐵開山去自己房中把這幾天自己畫的草圖取來。不一刻工夫鐵開山就把那些草圖拿來往范一川面前一放。
范一川拿起那些草圖看了幾頁,只見上面都是畫著一些自己沒有見過的器具,旁邊還附加著說明和使用方法。范一川也看不懂就遞給了魯達。而眼睛卻死死盯著蕭離,這次他真的是拼了。如果是蕭離騙自己,自己雖然可以殺了蕭離頂罪,但是接下來無數年,酒肉將于自己無緣了。
魯達接過蕭離畫的那些草圖,從頭看到尾,然后又仔細看了一遍,邊看邊稱妙。魯達被蕭離的這些奇思怪想給驚呆了。
魯達不敢相信地看著蕭離。“這些都是你想出來的?”
也不等蕭離回答,范一川就馬上問詢魯達。“畫的這些都是什么?”
魯達回道:“啟稟大人,蕭離畫的這些都是種植靈田的方法和一些工具,如果真的運用,罪人們工作效率和靈米產量都將提高三成,保守估算。”
范一川瞇著眼睛看著魯達和蕭離。“這與本官能否離開這里有何關系?”
“這就是我和朝廷交換的條件,只要能讓你離開,我就能讓每一季的靈米產量提高三成,若不然我毀了這些草圖。”蕭離一邊吃著一邊回復范一川。
蕭離繼續說道:“我們大家都心里明白,這里誰當司庫長并不重要,甚至六品官員是否被打也不重要。對于朝廷來說重要的是靈米每一季能夠多產多少石。等三日后對外門戶開啟,打發這個什么員外郎滾回去捎個話,讓朝廷派一個能夠做主的人過來談,阿貓阿狗恕不伺候。”
范一川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整個靈異谷都炸開了鍋,書丞院小蕭大人把朝廷派來收繳靈米的六品員外郎給揍了。
書丞院中魯達寒著臉看著蕭離。“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擔心。”指著鐵開山:“還有你這個憨貨,也和蕭離一起瞞著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蕭離讓我打趴下那幾個看門的,然后讓我站在那里不讓其他人進來。”鐵開山很委屈,因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等這次事了之后,以后再也不會有瞞著先生的事了。”一邊賠著笑一邊給魯達倒茶。而蕭離的心里卻在想,“先生啊!你以為這就完了嗎?這次學生我要玩個大的。”
魯達雖然生氣但是心里也是佩服蕭離的,佩服蕭離的不單單是膽量,還有那些匪夷所思的奇思妙想。“你娘知道這件事嗎?”
蕭離搖了搖頭。“有些事還是不讓她知道為好。”
魯達沒好顏色地瞪了蕭離一眼,不過還是接過茶杯。然后在屋里來回踱步。
過了半晌魯達對蕭離說道:“三日后對外門戶開啟,屆時郝大人回朝自然會把這里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一番。一個弄不好朝廷將會直接派軍隊進來,到時你又如何應對?”
“我想朝廷是不會派軍隊過來的,因為在郝大人離開之時我們不給他們一粒靈米,并且我會告訴所有來押送靈米空手而歸的軍士,下一季靈米我們上繳十八萬石,但是要請一個夠分量的人來和我談。蕭離摸著下巴回答。”
“先不給這一季的靈米,的確朝廷不可能輕易派兵進來,他們也怕我們毀了所有靈米來個魚死網破。畢竟朝廷也要上交到大明帝國。而那個戶部員外郎郝大人也不敢隱瞞這么大的事兒。”魯達沉吟道。
“記得上次范大人發配到此接替上一任司庫長,是戶部侍郎康慶中康大人來頒布朝廷法令。這次或許還是這位康大人親自前來,不過康大人來可不是和你談條件的,他是來取靈米的。”看來這個魯達還是能看清楚朝廷的一些目的。
蕭離向魯達問道:“戶部侍郎是幾品官?”
“正三品,所以說他沒有和你談的意思,他只是來要靈米的。”魯達在他這個位置久了,也看清了一些事實。
蕭離想了想問了一個讓魯達嘴都一抽的問題。“他,我能揍嗎?”
蕭離拎起酒壇給陳太和呂明倒酒。“這是那個什么戶部員外郎剛從外面帶進來的,我向范大人要了幾壇。”
陳太屏退所有軍士,然后給蕭離豎起一個大拇指。“還是小蕭大人你牛,敢打那個姓郝的,老子早就想打那個鳥官一頓了。”自從上次陳太敗給了蕭離,他再也不敢叫蕭離小子了,人總是要學會識時務的。
呂明不冷不熱地說道:“你的酒可是不怎么好喝啊!這次是陳太帶人圍住了郝大人帶來的護衛軍,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
陳太一聽這話馬上說道:“我說老呂話可不能這么說,若不是你睜一眼閉一只眼,這兵營里的兵我也不可能全部調走。陳太也怕到時候蕭離事敗,到時候要死大家一起死,你姓呂的想裝好人想都別想。”
蕭離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這兵營也就五百多人,就算我喊兩位一聲將軍也沒有什么意思,等以后兵營擴大到三五千人之時,我再稱呼兩位將軍也不遲。”
呂明一愣。“蕭離,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我和陳太不過是百夫長而已。”
陳太咧嘴說道:“小蕭大人你可別嚇我們,統領五千人那可是五品偏將啊!”
蕭離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三人坐下來喝酒。
臨行前蕭離淡淡地說道:“五天后我會讓人送來兩百壇酒,犒勞一下營中兄弟。”
呂明和陳太相互對視。“兩百壇酒,這是說瘋話嗎?”據他們所知,每次朝廷來收繳靈米,帶進來的不過十幾二十壇,你上哪里去弄兩百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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