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額……是我,是我拉的。”不過剛才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見到你以后竟然拉了。
那個透明的女人冷眼看著蕭離,這小子實在是太欠揍了。
蕭離繼續說道:“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嘛?”
那個身體透明的女人知道蕭離指不定又要說什么惡心人的話。
果不其然,蕭離繼續說道:“這說明我一見到你菊花就忍不住地刺撓。”
那個透明的女人像瘋了一樣抬起腳一腳把蕭離踢飛。蕭離看到那個透明女人越來越小,然后是一片模糊,再然后他就看到了天上那兩個月亮,也看到了靈田和村莊。最后他看到了還是昨天那個水潭。蕭離撲通一聲墜入深潭,濺起一大片水花。
蕭離頭剛冒出水面,就被無形的巨力狠狠地又拍回去,連續幾次才罷休。
蕭離好不容易從水里冒出來喘了一會兒之后,把衣服脫個精光往岸上一扔,在河里把身上黑乎乎臭烘烘的油膩一樣的東西徹底洗干凈。
蕭離突然明白為什么昨晚那個透明女人最后要在潭水里反復涮洗自己,原來不只是因為自己嘴欠懲罰自己,還有就是為了把你自己身上那些黑乎乎的油漬洗干凈了。
蕭離也知道有個成語叫做洗毛伐髓,而這個成語有一種解釋就是脫胎換骨的意思。難道自己這個修煉法門能讓自己脫胎換骨不成?看那些黑乎乎油膩膩從自己身體里滲透出來的東西,應該是那些阻礙自己修煉或者不利于自己修煉的物質,被強行排出體外。
次日當蕭離跑回書丞院的時候魯達剛起床,正在院子里伸著懶腰。
蕭離上前躬身道:“先生早。”
魯達看著氣喘吁吁的蕭離問道:“你天天什么時間起床晨跑?怎么會這么早?”
蕭離答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就是起夜后看到天蒙蒙亮,就沒有繼續睡,順便去晨跑。”
魯達想了想,小孩子半夜起夜也屬于正常,不過不能回去繼續睡懶覺而選擇晨跑,這個不容易,因為這個需要很強的自制力,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這孩子有這樣自制力,難道是陳太上次打了一個孩子以后,打勤奮了,打聰明了?
魯達用手接過來蕭離端過來的洗臉盆和毛巾,魯達洗把臉用毛巾一邊擦臉一邊說道:“你已經是書丞院的小廝了,我已經差人按照你的尺寸做了兩身衣服,今天會送來,吃過飯后換上新衣服回去看看你娘,你已經兩天沒有回家了。”
蕭離一想也是,兩三天沒有看到自己那個漂亮的便宜老娘了,是應該回去看看。蕭離一邊答應著一邊幫著下人把早餐布置好。
師徒兩人吃早餐的時候魯達告訴蕭離再有十多天外面就會來征收這一季的靈米,所以這幾天自己會很忙,讓蕭離自己在書丞院看那些細碎往來賬目順便學習。魯達吃過早飯就騎著馬出去,催促罪人們趕交靈米日期。
蕭離換上書丞院小廝新衣服本想去看那些往來賬目,順便學認字,不過想了一想還是先去洗衣房,因為自己的便宜老娘就在洗衣房工作。
蕭離經過打聽找到了司庫衙門后院的洗衣房,洗衣房里有幾個女性罪人正在忙碌著漿洗衙門里那些差人的衣服,卻沒有找到自己那個便宜老娘。原來今天自己那個便宜老娘沒有來。所以蕭離離開司庫衙門趕往自己的家中。
從自己這個便宜老娘能有單獨的院落就可以想象到,因為有司庫長范一川的照顧,自己這個便宜老娘是可以時常不來的。
蕭離在籬笆墻外就看到自己這個便宜老娘正坐在窗前,望著遠方的靈田出神,就連蕭離推開籬笆門進院薇兒的目光都沒有移動一下。
蕭離走進屋來到薇兒身邊,有幾分嘚瑟地故意想給薇兒展示一下自己這身書丞院的衣服。而薇兒卻就像沒有看到蕭離這個人一樣,依舊專注地看著窗外的遠方。
蕭離本來想引起薇兒的注意,可是自己竟然被無視了,這讓蕭離很是惱火,也感覺沒有意思。只好悻悻地坐在薇兒身邊的凳子上,也學著薇兒看向窗外。
過了很久蕭離說道:“遲早有一天我會帶你離開這里。”
薇兒轉回頭看了看蕭離,最近這個孩子和以前是有些不同,但是無論怎么不一樣,在薇兒心里他都是一個小chusheng,想到這里薇兒剛剛有幾分溫暖的眼神又變得冰冷。
蕭離沒有到自己這個便宜老娘眼神里那些微妙的變化,繼續說道:“我會先殺了范一川那個狗東西。”話音剛落蕭離就挨了一個耳光。
蕭離捂著臉看著這個便宜老娘,薇兒也冷冷地看著蕭離,然后這樣看了很久。蕭離才問道:“為什么要打我?”
薇兒冷冷地說道:“你這個小chusheng是我生的,我想打就打。”
蕭離大聲反駁道:“我不叫小chusheng,我有名字,叫蕭離。”
薇兒冷冷道:“你無論叫什么,在我心里都是小chusheng。”
蕭離用憤怒的目光看著薇兒,他實在無法忍受來自薇兒眼神中的冰冷,和語的侮辱,哪怕是親娘。然后轉身摔門而出。
蕭離不理解為什么薇兒會如此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這里邊一定有不被人知的事情。蕭離發誓一定要查清楚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自己。
還有那就是為什么每次自己提起要殺了范一川薇兒都會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難道她不恨霸占著自己的混蛋嗎?還是另有隱情?
自己這個便宜老娘到底是什么來歷,又怎么會無緣無故到這里,自己的父親又會是誰,他為什么不想辦法救我們母子?
蕭離知道這些秘密都會被自己一一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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