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蕭離愛上了騎馬,哪怕每次都被摔得鼻青臉腫,可還是一如既往。
魯達看著又一次從馬上摔下來的蕭離趕忙上去扶起來,關切之中帶著幾分嚴厲地向蕭離說道:“你才多大,看看你都被摔幾回了,等長大了再學。”
蕭離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沒事,我要學會騎它,然后我就可以自己騎馬了,到時候就不用先生帶著我。”
魯達不解地問道:“自己學會騎馬做什么?”
蕭離答道:“等我學會了騎馬,我要把這個靈異谷走個遍,也看個遍。”說完又去拉著馬的韁繩準備繼續騎。
魯達看著倔強的蕭離禁不住心里暗嘆道:“你其實可以不必這么著急,因為你有一生的時間把這里看個遍。”不過這些話魯達是不會對蕭離說出來的,孩子就應該有夢想,人只要有了夢想才會有未來,像蕭離這樣從小長在靈異谷的孩子不少,但是他們已經被世代居住在這里的祖輩灌輸了永遠是罪人的理念,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在魯達心里蕭離也是和那些孩子沒什么兩樣,像他們的祖輩一樣,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在這里老去。
下午蕭離像往常一樣讀書寫字,要說起書籍來這里還真沒有,只有那些歷年來各種冗長的記錄和賬目,就算是如此蕭離也是看得有滋有味。這點倒是讓魯達心里暗暗稱奇。
在魯達的理解里這個年紀的孩子都非常貪玩,更愛聽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蕭離能夠一下午不出書丞院把自己埋在那些冗長的瑣碎記錄中。過程中如果遇到不認識的字蕭離會用小本子記錄下來,然后請教魯達。
入夜之后蕭離又悄悄來到那塊大青石旁,用手試著去摸那塊大青石,也想學著像那個透明的女人一樣,用振動頻率來改變石頭的分子結構,可是他怎么使勁都不過是蠻力,根本沒有任何震動,更別說什么要改變大青石頭的分子結構了。
蕭離回頭看見那個透明的女人不知何時已經從自己身體里出來,正站在自己身后看著自己。
蕭離說道:“下次你出現的時候能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這多嚇人。”
那個透明的女人打量著蕭離一刻,看著鼻青臉腫的蕭離問道:“練習騎馬很過癮嗎?”
蕭離點頭道:“嗯,過癮!不過不如昨天晚上過癮。”
那個透明的女人反問道:“被我打得打舒服了?”
蕭離搖頭答道:“不是,是罵你罵得很過癮。”看那個透明的女人似乎要有所行動,馬上聲明道:“哎,那可是昨天晚上的事,和今天晚上無關,咱們可都是成年人,可要就事論事。”
那個透明的女人不屑地問道:“七歲的成年人?”
蕭離撇了撇嘴不再搭理那個透明女人,因為有些事知道自己說不過她。
那個透明的女人也知道蕭離嘴欠,所以也不愿意搭理蕭離。走到大青石前手放在大青石頭上,像昨天一樣以她手掌為中心一圈一圈的漣漪向外擴散,不一刻那個透明的女人停下來,看著蕭離。
蕭離伸手,對那個透明的女人說道:“您請!”
那個透明的女人上去一腳就把蕭離踹進大青石頭里,然后自己也進去。
蕭離記得昨天是被這個透明女人推進來的,而這次竟然是被踹進來的。蕭離很不爽地對那個透明的女人說道:“你能不能溫柔點,雖然我也是個男人了,不過我今年才只有七歲,你動作幅度那么大,我能受得了嗎?”
那個透明的女人聽蕭離說的這些話怎么就這么不對味呢!上去又是一腳。
蕭離騰云駕霧般飛起來,也不知道飛了多遠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等蕭離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那個透明的女人已經站在他身邊。蕭離對那個女人怒道:“你為什么老是打我,我只不過是讓你動作輕點而已。你若再打我,我就漲房租。”
蕭離看到那個透明的女人已經把手揚起來了,馬上又說道:“要不,還是不要漲了,這兩年受疫情影響,全球經濟都不怎么景氣。”
那個透明女人放下手,也懶得搭理蕭離,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按照昨天傳你的法門,就在這里修煉吧。”說完徑直向通道深處走去。
蕭離看著那個透明女人的背影,也學著對方走路的樣子小屁股扭來扭去的。
那個透明女人停下腳步,蕭離馬上停止學對方走路的樣子,并且煞有其事地說道:“記得昨天就是在這里修煉,這里的靈氣最濃郁了。”
那個女人又接著往前走,蕭離馬上又扭著屁股學起來對方走路的樣子。
此時那個透明女人突然回過頭來,蕭離馬上伸著雙手做著有些古怪的動作,嘴里還一邊說道:“昨天在修煉的時候感覺身體在一片黑暗里,不對,不是黑暗,應該說是在一片虛無之中,我就飄啊飄啊,那感覺真是舒服啊!”
那個透明女人心里明鏡一樣,蕭離是在撒謊。我信你個鬼,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向十幾步遠之外的蕭離,蕭離被一巴掌拍趴下。等蕭離再次爬起來那個女人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
蕭離本打算在心里罵那個女人幾句,但是剛有這個念頭就馬上想到,那個女人能夠聽到自己的想法,所以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蕭離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通道里左看看右看看,感覺也沒有什么意思,后來盤膝坐下按照剛學的練功法門運轉。
用了不一刻工夫蕭離就感覺到自己又出現在那一天虛無之中,周圍什么都不存在,甚至包括自己也不存在,蕭離就這樣漫無目的地飄蕩。
虛無之外的現實世界里,靈氣瘋狂地涌入蕭離的體內,蕭離的全身汗毛孔里也慢慢滲透出來一些微乎其微黑乎乎的油膩一般的雜質。
蕭離睜開眼睛后發覺又聞到了昨天晚上那種惡臭,四下轉身找了找啥也沒有找見,后來發覺自己怎么感覺全身黏糊糊的,臉上也是如此。順手往臉上一抹。攤開手一看黑乎乎的,湊近一聞真臭啊!此時蕭離才知道原來昨晚那么臭是因為從自己身上分泌出來的這些黑乎乎的東西。蕭離不知道其實昨天他初次運行功法就已經被洗毛伐髓,把身體中的雜質逼出來,而今天又把身體里殘留不多的雜質全部逼出來。蕭離更不會知道這個創世經有多霸道,這一點就連那個透明女人昨天見到也是很震驚,第一次行功就能把身體里的雜質逼出來的功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蕭離正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那個透明女人來到蕭離面前,捻著鼻子問道:“這次是誰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