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了腰板,準備接受這“甜蜜的負擔”。
……
鏡頭一轉,清陽縣,西大街,錢福生的府邸。
花廳里,氣氛卻是一片肅殺。
符二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手心里全是汗。
他心里七上八下,盤算著怎么開口詢問錢福生關于麻哥的死因。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花廳里的寂靜,像是催命的鼓點。
“砰”的一聲,花廳的門被粗暴地踹開。
一群身穿皂衣,手持刀槍的官兵魚貫而入,一個個兇神惡煞,像是下山的猛虎。
符二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手一抖,茶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幾個官兵已經圍了上來,刀槍直指他的要害。
“不許動!舉起手來!”
為首的官差厲聲喝道,聲音像是打雷一樣。
符二愣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狀況。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明明是來拜年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階下囚了?
難道是錢福生得罪了什么人,衙門的人殺過來了?
可也不對啊,如果是抄家,外面怎么會這么安靜?
一個念頭閃過符二的腦海,他猛然意識到:
這幫人,是沖著他來的!
這時,錢福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臉陰沉地走了進來,眼神像是毒蛇一樣盯著符二。
錢福生冷笑一聲,開口道:
“賊人,你膽子不小,竟敢跑到我這里來撒野!說,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符二一臉茫然,
“錢虎中,您是不是誤會了?俺是青龍村打獵的,是蘇二爺派我來給您送年禮的,我真的不是賊人啊!”
“還敢狡辯!”
錢福生一揮手,打斷了符二的話,
“你當我趙某人是三歲小孩嗎?我在青龍村待過,怎么從來沒見過你這號人物?”
符二愣住了,
“您……您在青龍村待過?”
他實在難以相信,像錢福生這樣有名望的郎中,竟然會在青龍村那種窮鄉僻壤待過。
“怎么,不像嗎?”
錢福生反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孤陋寡聞!我在青龍村義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義診?”
符二更加驚訝了,追問道:
“您是說,您在青龍村免費給鄉親們看病?”
“沒錯!”
錢福生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蘇二那小子,雖然不怎么樣,但對鄉親們還算有點良心。他請我給村民們看病,分文不取!”
符二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掀起一陣波瀾。
他實在想不明白,蘇二為什么要這么做?
一個土匪頭子,竟然會花錢給窮苦百姓看病?
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怎么,無話可說了吧?”
錢福生見符二沉默不語,以為他心虛了,更加步步緊逼,
“識相的,就乖乖交代你的來歷,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符二深吸一口氣,知道再隱瞞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反而可能惹來更大的麻煩。
他決定賭一把,坦白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錢虎中,實不相瞞,我不是青龍村的。”
符二抬起頭,直視著錢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