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陽說道。
“哦?怎么個不簡單?”
蘇陽問道。
“你想啊,呂巡檢那邊剛派人來找你,周麻叔就得到了蕭煞的消息,這也太巧了吧?”
周陽分析道。
“嗯,有道理。”
蘇陽點了點頭。
“我覺得,這可能是個圈套。”
陳木生也說道。
“圈套?誰設的圈套?”
孔遠山問道。
“還能有誰?肯定是呂巡檢和顧明遠唄!”
陳木生說道。
“他們想干啥?”
孔遠山還是不明白。
“笨!這還用問?肯定是想借刀殺人唄!”
陳木生一拍大腿。
“借刀殺人?借誰的刀?殺誰?”
孔遠山更糊涂了。
“你……我真是服了你了!”
陳木生被孔遠山氣得直翻白眼。
“行了,都別吵了!”
蘇陽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這事兒,我自有主張。你們幾個,把這個給我念一遍!”
蘇陽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了一眾小子。
一眾小子接過來一看,頓時傻眼了。
這紙上寫的啥,他們一個字也不認識啊!
“陽哥兒,這……這是啥啊?”
孔遠山撓著頭問道。
“這是我剛寫的一封信。”
蘇陽說道。
“信?給誰的信?”
陳木生問道。
“給你們的信!”
蘇陽沒好氣地說道。
“給俺們的信?可俺們不認字啊!”
孔遠山哭喪著臉說道。
“不認字就學!我給你們兩個時辰,把這封信給我背下來!誰要是背不下來,今天晚上就別吃飯了!”
蘇陽下了死命令。
一眾小子一聽,頓時叫苦連天。
兩個時辰?
背一封信?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啊!
可是,蘇陽的命令,他們又不敢不聽。
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學吧!
一時間,院子里響起了一陣陣磕磕巴巴的讀書聲。
……
三溪鎮。
呂巡檢的府邸。
“你說什么?蘇二那小子還沒來?”
呂巡檢瞪著眼睛問道。
“是啊,巡檢老爺,那小子說青龍村鬧土匪,他走不開。”
一個差役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放屁!他那是借口!我看他就是不想來!”
呂巡檢氣得一拍桌子。
“那……那怎么辦?”
差役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么辦?涼拌!”
呂巡檢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