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小子可就坐不住了。
終于,熬到了飯點兒。
呼啦一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開了:
“陽哥兒,咱到底去不去三溪鎮啊?”
“呂巡檢那邊要是怪罪下來,可咋整?”
“實在不行,咱去縣里告他顧明遠一狀吧!就說他是青虎嶺的漏網之魚!”
各種聲音吵得人腦仁疼。
蘇陽也不急,先是夾了一塊紅燒肉擱嘴里,吧唧吧唧嚼著。
又拿起一個白饅頭,咬上一大口,那叫一個香。
等把肚子填了個半飽,他才開了口:
“我咋說來著?遇事別慌!要穩!啥叫穩,都忘了?”
一眾小子差點沒憋住翻白眼。
誰不知道要穩啊?可眼下這事,能穩得住嗎?
陽哥兒,您倒是來句準話啊!
蘇陽微微一笑,說了句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放心,都會有的。”
“啥都會有啊?”
陳木生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陽也不解釋,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誰啊?大白天的瞎嚷嚷啥?”
孔遠山不耐煩地喊了一嗓子。
“嘿,我說遠山,你小子長本事了啊?敢說老子瞎嚷嚷?”
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
緊接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走了進來。
“哎呦,這不是周麻叔嗎?您咋來了?”
孔遠山一看來人,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
來人正是周陽的父親,周麻山。
“我咋不能來?我來找蘇陽,有點事兒。”
周麻山大咧咧地說道。
蘇陽一見是周麻山,連忙站起身來:
“周麻叔,您有啥事兒,盡管吩咐。”
“吩咐個啥,是這么回事兒……”
周麻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周麻山聽說呂巡檢派人來找蘇陽,心里不踏實。
他擔心呂巡檢沒安好心,想讓蘇陽多個心眼。
另外,他還打聽到一個消息,青虎嶺的麻當家蕭煞,最近在清陽縣活動。
“蕭煞?”
蘇陽眉頭一皺。
“對,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蕭煞!聽說他放出話來,要找青龍村報仇呢!”
周麻山一臉擔憂地說道。
“這事兒我知道了,多謝周麻叔。”
蘇陽點了點頭。
“你知道了?”
周麻山一愣。
“嗯,剛知道。”
蘇陽笑了笑。
周麻山見蘇陽這副表情,心里更沒底了:
“蘇陽啊,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蕭煞那人心狠手辣,你可得小心點!”
“放心吧,周麻叔,我心里有數。”
蘇陽拍了拍周麻山的肩膀,安慰道。
打發走了周麻山,蘇陽把一眾小子召集到了一起。
“剛才周麻叔說的事兒,你們也都聽見了。現在,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
蘇陽說道。
所有人都懵了,誰也沒先開口。
“咋了?都啞巴了?”
蘇陽一瞪眼。
“陽哥兒,我覺得這事兒不簡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