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都準備妥當了。”
蘇陽點點頭,同樣低聲說道:
“行動!”夜幕低垂,更鼓敲過三巡。
賭館內,燈籠搖曳,酒氣混著汗臭,熏得人頭暈腦脹。
眼煞豹歪坐在太師椅上,手里轉著一對鐵膽,瞇縫著眼,聽著手下們吹噓白天的“威風”。
“虎哥,您是沒瞧見!”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手里比劃著,聲音尖細刺耳:
“鎮上那幫孫子,見了咱們,一個個點頭哈腰,跟三孫子似的!就差沒跪下來叫爺爺了!”
“哈哈哈哈!”
一陣哄笑聲中,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猛地一拍桌子,嗡聲嗡氣地吼道:
“他娘的!就該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誰讓他們跟青龍村那幫兔崽子穿一條褲子?活膩歪了!”
“就是,虎哥早該出手了!”
旁邊幾個嘍哺牌鷙澹倌糇勇曳傘
“一群廢物,就會耍嘴皮子。”眼煞豹冷哼一聲,打斷了眾人的吹噓。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眼神卻有些游離。
“虎哥,您……有心事?”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湊過來,小心地問道。
眼煞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最近……鎮子上可有什么動靜?”
“動靜?沒有啊!”賊眉鼠眼搖了搖頭,“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呢,但凡有風吹草動,立馬就給您來報信兒!”
話音未落,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像是什么東西撞翻了,緊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眼煞豹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
“什么聲音?!”
“好像是……馬車?”有人側耳傾聽。
“大半夜的,誰家的馬車?”
“不會是呂管事那老東西又在倒騰什么吧?”
“哼,那老東西,吃里扒外,早晚收拾他!”
“……”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賭館外,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墻頭躍下,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子里。
這兩人正是周陽和林韌。
蘇陽的計劃是:先控制前后門,再清理外圍,最后甕中捉鱉。
而這第一步,就交給了身手最好的周陽和林韌。
兩人落地后,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撲向了最近的耳房。
耳房里,一個看門的潑皮正呼呼大睡,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周陽做了個手勢。
林韌立刻會意,從腰間抽出一塊黑布。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箭步沖上去。
林韌將黑布往那潑皮臉上一蒙,用力一絞!
周陽則同時出手,匕首在那潑皮脖子上一抹。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那潑皮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見了閻王。
干掉看門的,周陽和林韌迅速打開院門。
早已埋伏在外面的一隊人馬,立刻沖了進來。
緊接著,后門也被如法炮制地打開。
另一隊人馬也悄無聲息地潛入了賭館。
與此同時,幾個身影攀上了廂房屋頂。
他們彎弓搭箭,瞄準了院子里的各個角落。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