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能收拾得了蘇二呢?
指望青虎嶺的那些個土匪?
賴志成是想都不敢想了。
上次的事情已經讓他元氣大傷,再和那些人扯上關系,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亂子!
他瞇縫著眼睛,閃過一道寒光,喃喃自語:
“蘇二,你別得意,早晚有人收拾你!”
蘇陽就是要讓村里人都知道,他帶出去的,是一支什么樣的隊伍。
這是一支為兄弟兩肋插刀的隊伍!
這么做,既能吸引更多有血性的人加入,也能震懾住那些心懷鬼胎的家伙,讓他們不敢輕易招惹自己!
從青龍村到三溪鎮,快馬加鞭,小半天的路程。
蘇陽一行人經常操練,腳程快,天剛擦黑就到了地方。
蘇陽沒有貿然帶人進鎮,而是選擇在鎮外的樹林里暫時休整,等后半夜再動手。
三溪鎮雖然有鎮墻,但畢竟不是什么軍事要塞,防衛并不嚴密。
更何況,陳木匠早就把進鎮子的路摸得一清二楚。
位于鎮子的西北方向,有一段鎮墻塌了個口子,直通鎮外的亂葬崗。
這地方平時別說人了,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
大元朝的人信鬼神,對這種地方都避之不及,尤其是晚上,更沒人敢靠近。
可蘇陽偏偏就選了這條路。
他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練練這些小子的膽子。
一群年輕小伙,一聽說要從亂葬崗里穿過去,頓時都嚇得臉色煞白,兩腿發軟。
蘇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說點什么了。
“怕啥?咱們是去做好事,又不是去干壞事!一身正氣,還怕那些個孤魂野鬼不成?”
蘇陽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
“再說了,那眼煞豹作惡多端,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亂葬崗里那些個冤魂,說不定還等著咱們去給他們報仇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激昂:
“兄弟們,都給我把腰桿挺直了!拿出點精氣神來!別讓那些死鬼小瞧了咱們!”
“對!怕個鳥!咱這是替天行道,那些死鬼要是敢來,咱就讓他們再死一次!”
“就是!陽哥兒說得對,咱怕啥?該怕的是他們!”
“……”
在蘇陽的鼓舞下,眾人原本的恐懼和不安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激動。
眼看著士氣已經被重新點燃,時間也到點了。
蘇陽不再耽擱,在陳木匠的帶領下,領著一群人踏入了亂葬崗。
這一路,出奇的順利。
別說鬼了,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直到穿過亂葬崗,從鎮墻的缺口進了鎮子,眾人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陽哥兒說得沒錯,咱這是做好事,連鬼都幫咱!”
“那是!也不看看咱陽哥兒是啥人!”
“……”
一群小子們小聲地議論著,看向蘇陽的眼神里,更多了幾分敬佩和信服。
進了鎮子之后,一切都進行得異常順利。
大冬天的,又是在深更半夜,街上空無一人。
就連原本應該在鎮門口巡邏的幾個差役,也早就躲進屋子里烤火去了。
陳木匠對眼煞豹的老巢了如指掌,帶著眾人七拐八拐,轉眼間就到達目的地。
蘇陽事先早就打探清楚了賭館周圍的地形,甚至還畫了一張草圖。
早在出發之前,他就已經根據地形,制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并對每個人都做了明確的分工。
此刻,根本無需再多,只一個手勢,眾人便按照事先的安排,悄無聲息地散開,各自就位。
蘇陽本人則作為機動力量,隨時準備支援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狀況的地點。
大約過了三分鐘,陳木生回到了蘇陽身邊,壓低聲音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