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的經歷,蘇慕卿聲音都變緊張了“槿,我現在很想見你,你給我通個視頻好不好?”
溫槿反應過來蘇慕卿在擔心什么,要是她現在開視頻讓蘇慕卿看見自己穿著病房坐在床上,怕不是連夜買飛機票飛到醫院來
。
>;“寧城是內陸”沒有海,連大湖都沒有。
蘇慕卿不放心,依舊堅持要她開視頻,溫槿無奈“我跟顧晚笙在一起”
蘇慕卿大腦沒反應過來,幾分鐘后又問“你去寧城是為了顧老師?”
“慕卿,我沒有顧晚笙睡不好覺,吃藥也沒用。”吃了藥腦海中還是有那些畫面,猙獰,惡毒,只不過從睜著眼睛變成睜不開眼睛。
“那你現在在哪里?顧老師在你身邊嗎?讓我停聽聽顧老師的聲音?”蘇慕卿還是不放心,畢竟眼睛看不到溫槿那邊的具體情況。
“我在酒店,顧晚笙去工作了,我在酒店寫我的小說。”溫槿撒了個善意的謊,發燒本不算什么大病,但讓她看見自己穿著個病服,嘴唇干裂,面色潮紅,搞不定蘇慕卿會拉著她問東問西,恨不得將全部經過說出來。
“那好吧,你去寧城有什么好的紀念品給我帶回來一份,記得是你親自帶回來,我不要別人轉手的”
“除了你,我也沒什么朋友”溫槿笑著回復。她在打趣也在實話實說。
“掛了,我要睡覺了”溫槿不等蘇慕卿開口,掛掉電話。正巧,孟邱回來,手里提著水壺,給溫槿的杯子里續水。
“我多久能走?”醫院中到處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都快把她腌入味了。
“醫生說,你還有兩個點滴,算下時間,等顧姐做完訪談再拍個廣告就差不多了。”
溫槿抬頭看右上方掛著的點滴,這瓶還有一半“點滴完了我可以按呼叫鈴,我這里不需要人來陪著”
下之意,讓孟邱去顧晚笙那里。
“不行的槿姐,顧姐叫我照顧好你不能離開你半步”
“我有手有腳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她那么忙,你不去跟著?”她指的誰,不而喻。
孟邱頭搖的跟篩子一樣,一種固執的堅持“不行”誰給她發工資,她還是分的清楚的。
溫槿便不在多說什么,只是單手在手機上打字,雖然用一只手寫小說效率很低。
顧晚笙結束拍攝廣告的工作的時候,外面天已經完全一片黑,她戴上口罩和帽子,坐上車來到醫院。
剛走到病房門外孟邱就從里面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水果刀,看樣子是應該去洗刀。
“點滴掛完了沒”顧晚笙錯開身子。
“還差一點,槿姐剛睡著”孟邱提醒顧晚笙,顧晚笙這才注意到房間內光影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暗調,一部分是明亮,形成極致的色差。
顧晚笙腳步放輕,將保溫桶放在桌子上,輕手輕腳的拿過一個小板凳,右腿折疊再左腿上,盯著溫槿的睡顏。
她的臉上不像剛送過來的時候蒼白,面色上的潮紅也褪下去了,唇上也有些血色。
看來恢復的不錯。
她剛好半個身子落在陰影中,另一半落在光線里,忽明忽暗,一雙眼睛卻是明亮,眼皮微下垂,眉眼輕輕的往上挑,一種溫柔愜意的注視,也是一種放松肆無忌憚的目光。
溫槿的頭發很服帖的落在藍白病服上,窗戶沒關好,夜間的秋風就從縫隙中鉆進來,將她的發絲吹拂在頸邊,有些落在了臉上。
顧晚笙起身,將窗戶關上,順手也將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做完這些,她轉了180度重新回到小板凳的位置,伸手,動作輕柔的將亂入頸間的發絲挑出放回原來的位置上,也將女人臉上的挽到耳后。
孟邱一進門就看見這個場景,她看見顧晚笙坐回小板凳上,靠近時,發現顧晚笙的右腳尖搖晃輕點虛空。
這是顧姐心情愉悅的一個小征兆。
孟邱也放低聲音“顧姐”
顧晚笙聞,點點頭,嘴巴張了張,聲音很小,孟邱聽不清她說了什么,但結合顧晚笙的動作,她明白了。
顧姐讓她下去吃飯。
孟邱把備忘錄打開,打完字遞給顧晚笙看[顧姐,要給你帶些嗎?]
顧姐今天一下午都在高強度的營業,累肯定是累的,但她不知道顧姐需不需要改善一下晚上的伙食。
顧晚笙拿過她手機打字,隨后遞到孟邱的面前[不用]
孟邱出門后,病房中很安靜,顧晚笙甚至能聽見她的呼吸聲和溫槿的呼吸慢慢重合。
半個小時后,她抬眼看垂掛在支架上方的點滴,已經完了。她連忙叫護士過來,護士趕來時一邊取下留置針,一邊跟顧晚笙囑咐“最近不要吃辛辣油膩,注意生活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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