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條路直走到底左轉的房間整理道場,那麻煩請兩位脫鞋再上來。”鋒哥打從來他道館那一天起,每每都用哀怨的眼神看他,活似他像一只被遺棄的貓那樣可憐,開口閉口都說著雨芃不要他了,而打雜完畢不是拖他去喝酒買醉,再者拉他去狂飆車,難道只要男人碰觸到愛情就會變成那樣嗎?
他不懂,不過想來也快了,現在他只攀上冰山的一角,距離征服還有得拼。
快步疾走趕著看許久未見的兒,不知道他變得怎樣了,不知道他這些年來有吃得飽睡得好嗎?不知道他有沒有日漸消瘦了,太多的不知道迫使徐荷美把老公拋在后頭趕忙去見鋒兒。
“鋒兒。”
“老媽,你怎么來了。”媽是他以往的避風港,打從小開始他就對爸存在著一種恐懼,或許是他那剛毅不阿的臉,或許是爸那與生俱來的威嚴,他從不懂著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想法給老爸知道。
每當父子之間的關系降到冰點,彼此眼中跋扈的狀態越演越烈,媽總是一而再地當我們溝通的橋梁,一方好勸說爸放下身段,一方則要他收斂一下脾氣,這也是為何兩顆炸彈始終能在家和平相處不會引爆的原因。
“來看你阿,你讓媽抱一下。”她伸手抱了抱想念已久的兒,看來他還過的不錯,這樣她就放心多了。
“你爸也來看你了。”她拉了拉杵在門口絲毫不動的那個木頭人。
“爸。”這場戲他要好好演下去,不過就怕被一向精明的老爸給拆穿。
“你在這里做打雜的!?”瞿殷杰眼里擺著不信兩個字眼。
“是的,在這段期間我剛好認識了阿墉,他看我一個人流落街頭沒工作,于是介紹我來這里做事。”在老媽面前把自己說的越可憐越好,這樣就會受到媽的同情了。
“鋒兒這些日子你真的受苦了。”媽把他的身子摟得更緊。
看吧!苦肉計這招屢試不爽,連三國時代的黃蓋都比不過他了。
“真的是這樣?”瞿殷杰略帶懷疑地直視著瞿殷鋒,別以為他可以裝做什么都不知道,這小子別以為裝傻就可以瞞的過他。
流落街頭!?怎么征信社調查卻顯示曾在某個菜市場看到他跟阿桑們討價還價。
沒工作!?那為何他銀行存折的錢一個月比一個月多。
這小子在搞什么鬼他難道會不清楚嗎?
肯定又是莉莉在背后通風報信的,不然他的謊也不會如此的完美。
不過這年頭全球受到經濟不景氣的影響,有哪來的一個月十萬的工作阿。
他該不會當真敗壞瞿家門風跑去當那不三不四的午夜牛郎吧。
若是這樣,他非打死這個孽子不可。
或者是他被人包養!?
去當那該死的見不得光的小白臉,然后屈服在貴婦身邊做些敗壞門風有辱祖先的事。
瞿殷杰越想越火大,他要搞清楚整個來龍去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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