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直接上身弄死他,但也把這趙老五嚇得夠嗆,估計后半輩子都得活在這陰影里。
張韌用神眼瞥了下趙老五,看到他周身的氣場已經被濃黑的怨氣和晦氣徹底侵蝕了,
生命力在快速流失,照這速度,最多半年,這人也就油盡燈枯了。
張韌沒打算插手,對這種助紂為虐的人渣,他懶得浪費力氣,自有報應。
只要不是立即弄死引來警察就行。
申天成的手還在抖,車是開不了了。
張韌沒說什么,直接走到駕駛座那邊,拉開門坐了進去。
申天成哆哆嗦嗦地爬上了副駕駛。
車子啟動,調頭往回開。
路上,申天成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慢慢緩過勁來,但聲音還有點顫:“張張大師這這也太嚇人了雖然知道有那東西可親眼看見還是頭一回我這心現在還蹦跶呢”
他穩了穩神,又問:“那張大師,接下來咱咋辦?趙老五這兒算是斷了線了。”
張韌雙手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眉頭微皺:“趙老五知道的太少。那個組織很狡猾,手腳也干凈,現場沒留什么把柄。
現在只能從那三個兇手身上找線索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明天,我們得親自去看看。
不能打草驚蛇,先摸摸情況,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能找到突破口。
光靠現在這點信息,報警都沒法報。”
申天成點點頭,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但看著張韌沉穩的側臉,稍微定了定神。
夜色中,車子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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