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雯麗擔憂地看了一眼女兒:“可可萱萱這個樣子,還要再等嗎?她會不會”
張韌明白她的顧慮,看向申紫萱:“紫萱,你再堅持一下。
等我試著和沈文秀溝通,讓她知道我們正在努力幫她,請她暫時減輕對你的影響。這樣可以嗎?”
申紫萱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很堅定,她用力點點頭:
“張韌哥哥,我沒問題的!只要能幫到沈文秀姐姐,我忍得住!”
張韌贊許地點點頭,然后對申天成說:“事不宜遲,我現在就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最好能靠近那盆羅漢松。
我需要布設一個簡單的法壇,嘗試與沈文秀的魂魄建立聯系。”
申天成連忙說:“有有有!一樓有個書房,窗戶就對著院子東南角!我帶您過去!”
一行人來到書房。張韌從隨身的布包里取出幾樣東西:
一小包香灰,三根線香,一張黃符紙,還有一小瓶無根水(雨水)。
他讓申天成把書桌挪到窗邊,清理干凈。
然后,他將香灰在桌面上撒成一個圓圈,將三根線香點燃,插在香灰圈中央。
接著,他用手指蘸著無根水,在黃符紙上快速畫下一個復雜的符號,將符紙壓在香爐下方。
準備就緒后,張韌對申家人說:“我需要絕對安靜。
你們在外面等候,無論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進來打擾。”
申天成連連答應,帶著妻女和張睿退到書房外,輕輕關上了門。
張韌在香案前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手掐法訣,口中默念招魂咒語。
線香燃燒的青煙筆直上升,在接觸到天花板前又緩緩散開,使得房間內的氣氛變得凝重而詭異。
他集中精神,將意念投向窗外那盆羅漢松的方向,試圖感應和召喚那縷充滿怨念的魂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書房外,申天成緊張地踱步,蔣雯麗緊緊握著女兒的手,張睿則屏息凝神地看著房門。
他們都希望張韌能夠成功,這關系到申紫萱的安危,也關系到一個無辜冤魂能否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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