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讓這冤魂一直纏著紫萱吧?再這么下去,孩子身體也受不了啊!”
張韌點點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沈文秀是個苦命人,遭遇令人同情。
她的怨氣源于不公,執念在于沉冤得雪。
如果直接用強橫手段把她打散,有傷天和,我也于心不忍。
最好的辦法,是化解。幫她達成心愿,怨氣自然消散,她也能安心去該去的地方。”
他看向申天成,思路清晰地說:“眼下最要緊的兩步:
第一,立刻報警。
這不是普通的鬧鬼,是牽扯人命的刑事案,必須由警方介入調查。
那盆羅漢松里的土,就是關鍵物證。”
他頓了頓,繼續說:“第二,我得試著和沈文秀的鬼魂溝通一下。
光我們在這頭著急不行,得讓她知道我們的打算,讓她暫時穩住,
別再把紫萱當唯一的‘傳話筒’,免得孩子身子受不住。
同時,看看能不能從她那里得到更多關于兇手和案發地的線索,這樣報警也能說得更清楚,幫警方盡快破案。”
申天成聽完,連連點頭:“好!好!都聽張大師您的!只要能救我女兒,怎么都行!”
他立刻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
“先等等,申總。”
張韌抬手制止了他,“報警前,有些話得先溝通好。
這事太離奇,直接跟警察說鬧鬼、托夢,他們大概率不會受理,反而可能覺得我們精神有問題。
我們得有個更穩妥的說法。”
他想了想,繼續說:“我的意思是,等我和沈文秀溝通后,
如果能拿到更具體的線索,比如案發地的大致位置、兇手的某些特征,哪怕只是模糊的信息,我們再報警。
報案時,可以說紫萱是偶然從一個可疑渠道得知了這起命案的線索,因為害怕被報復,之前一直不敢說。
這樣警方更容易采信。那盆有問題的羅漢松,就是最直接的物證,可以申請做dna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