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向焦急等待的申家人。
“申總,情況我大致清楚了。”
張韌的聲音打破了客廳的沉默,“纏上你們,特別是纏上紫萱的,是一個叫沈文秀的女孩子的冤魂。”
他停頓了一下,組織語,用盡量平實的語句解釋:
“這姑娘,死得很慘。大概二十歲上下,被人害了之后,尸體還被用粉碎機處理了。
兇手為了毀尸滅跡,把她的血肉混進了栽種花草用的肥料土里。”
他伸手指向院子方向:“你們家院子里,東南角那邊,是不是擺著幾盆羅漢松?
其中一盆,大概齊腰高的那個,里面的土,就不干凈。”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申家人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蔣雯麗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申天成猛地扭頭看向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呼吸變得粗重。
申紫萱更是渾身一顫,抬起頭,臉上沒了血色,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張韌繼續往下說,語氣帶著一絲嘆息:“沈文秀的鬼魂之所以纏著紫萱,不斷讓她做那個噩夢,不是想要她的命。
她是冤死的,心里有滔天的委屈和怨恨,但鬼魂難通人,無法直接報案。
她選中紫萱,是一次次用自己的經歷‘告訴’紫萱,是想借紫萱的嘴,或者通過你們家,
把她的冤情捅出去,讓害她的人伏法。這是她最大的執念。”
聽完張韌的講述,客廳里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申天成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拳頭砸在沙發扶手上,低聲罵了句:“畜生!簡直是畜生不如的東西!”
蔣雯麗也紅了眼圈,摟緊女兒:“這姑娘太可憐了”
也許是因為這幾天在夢中親身“經歷”了沈文秀的遭遇,申紫萱的反應最為強烈。
她突然從媽媽懷里抬起頭,眼淚涌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爸,媽!我們得幫她!一定要幫幫她!那些壞人不能放過他們!”
張睿在一旁也是義憤填膺,他看向張韌:“張韌兄弟,既然是這樣,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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