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藥雖常用于止血,但單獨外用并不常見。“生地黃外用?”蕭墨抬頭看向老大夫。
老人慌忙解釋:“是、是一個蒙面紗的客人要的,說是搗碎敷在傷口上……小人本想勸阻,可他給的銀子實在太多……”
蕭墨合上賬簿,轉頭對張陽道:“傳令下去,把城中所有藥鋪的賬簿都集中到城隍廟,我要逐一比對。”
子時三刻,五十本賬簿在城隍廟的供桌上堆成小山。蕭墨脫了飛魚服,只著中衣,袖口挽起,借燭光逐本篩查。
張陽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道:“總旗,您歇會兒吧,兄弟們輪班查也是一樣的。”
蕭墨搖頭,指尖劃過一本本賬簿:“你們不通藥理,容易錯過一些細節荊棘精通東瀛醫術,必定知道我們會追查外傷藥。
他若想避人耳目,最可能的做法是——”他忽然抽出一本泛黃的賬冊,“在不同藥鋪分別購買輔藥,再自行配伍。”“正是。”
蕭墨指向賬冊上的記錄,“城西‘濟生堂’售出了赤芍,城南‘保和堂’有血竭,城北‘同仁堂’賣過三七……這些藥單獨看都是尋常藥材,但合在一起,正是東瀛金瘡方‘凝血散’的配方。”
他猛地起身,:“立刻派人去鐵匠鋪!荊棘買了這么多藥材,必然需要容器搗藥,鐵匠鋪的搗藥罐最近必有異常!”
城東鐵匠鋪的李師傅被從床上拖起來時,還以為自己犯了王法。直到看見蕭墨幾人的飛魚服的時候,才哆嗦著說出:“昨、昨天確實有個右肩帶傷的客人,買了個特大號搗藥罐,說是給老娘治風濕……”
蕭墨問到:“那人去哪了?”李師傅說到:“因為很少人會買那么大的搗藥罐子,所以我當時有記得他朝著城西去了。”
隨即蕭墨轉身對著身后的張陽說道:“馬上安排兄弟去城西,那家伙肯定還在城西。”蕭墨讓人看住李師傅,隨即翻身上馬朝著城西而去。
來到城西,蕭墨輕輕撫摸手腕上賞善罰惡令的刺青,刺青微微發燙,很快城西所有房子上方便涌動著各色的氣,蕭墨仔細觀察著。
當目光掃過一家酒肆只見酒肆上方隱隱有黑光涌動。蕭墨不動聲色對著身旁的張陽一揮手,隨即眼神看向酒肆。蕭墨抽出繡春刀,“張陽,你帶十人守住前門,其余人跟我從后門進。”
在蕭墨的指令下這家酒肆很快便被錦衣衛包圍的結結實實,就在蕭墨要沖進去的時候,一道黑影瞬間從里面沖出,擊飛兩個錦衣衛就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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