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暫停的鼓聲,士兵停下腳步,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作何是好。
問題嚴重了,要是對方動用武力跟使團戰斗,就算有傷亡也找不到云麟頭上。
可如果整個鎮子的人在一夕之間死絕,就算云錦書拿出證據,也會擔上使團經過,逼死一鎮百姓的惡名。
月滿樓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殿下,要不我去會會那個樹神。”
“不許。”云錦書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心里思索著如何在不傷性命的情況下,放倒所有鎮民,她就不信,她們離開后,鎮子里的人還會zisha。
許縣令用帕子擦著額頭滴下的水珠,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硬著頭皮上前。
“請大皇女憐惜一鎮百姓。”
云錦書反問,“既是守護一鎮百姓的神明,怎會讓你們獻出性命?”
擲地有聲,以性命相要挾的百姓似乎也不是自愿的,有人低聲哭了出來,手中的武器卻無一人放下。
沒辦法,云錦書只能先下令回去,帶著許縣令,打算詳細問問樹神的事。
“既是樹神,那本體在何處?你們需要祭拜總會知道。”
云錦書說的有理有據,許文杰支支吾吾半天,就是答不上來。
“樹神無處不在,此刻也能聽到我們對話。”
“那你請他(她)現身。”
“樹神大人,樹神大人,請您親自跟云麟使團說明一二,證明下官沒有說假話就好。”
月滿樓在一旁笑著提醒,“請神的時候要喊上三遍。”
別問,問就是恐怖片里都是那么演的。
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許文杰眼睛一亮,就像是受到了啟發一般,真的大聲喊了三遍“樹神大人”。
下一刻,周圍倏然暗了下來。
風聲伴著樹葉簌簌掉落的聲音,仿佛聽到了什么,許縣令慌不擇路的從屋里跑了出去。
門“啪”的一聲被風關上,月滿樓手執銀槍,上前半步護在云錦書身前,四位貼身侍女則默契的面向四個方向,做好了隨時應敵的準備。
“吾可以見你,但只能是你一個人。”
聲音真的像直接傳入腦中,月滿樓狐疑的看了眼左右。
問道:“你們聽到了嗎?”
“阿月聽到什么了?”
聽云錦書這么問,月滿樓就明白,她們幾個完全沒有聽到說話。
只好轉述,“樹神說可以露面,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
“想都別想。”云錦書當場否決,另外四人也是這個意思,能操控一鎮百姓zisha,可不像是什么好神。
聲音再次傳來,“吾最多同意讓你的伴侶留下,別人必須離開。”
“你不能自己施法讓她們離開?”
月滿樓一語破的,空氣好像都安靜了幾分。
月滿樓笑了,“殿下讓熾翎她們先出去吧,這個樹神,應該不會對我們有威脅。”
我們,明白自己可以留下,云錦書也沒有繼續僵持的想法,讓四人先出去。
主子命令,四人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全都守在門口,做好了聽到動靜就沖進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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