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戰星辰已經讓皇帝送來了幾個文臣來幫他。
戰星辰讓士兵們記錄下每個部族的人口、牲畜數量,劃分土地,又從隨軍的官員中挑選出熟悉民政的,暫時留在各部落主持事務,教他們開墾荒地,種植適合草原氣候的莜麥、土豆和耐寒蔬菜。
“大將軍,您這招真是高明。”白劍飛看著地圖上不斷被紅筆圈出的歸順部族,由衷贊嘆,“分給他們糧食,教他們種地,比殺了他們更能讓他們歸順。”
“殺人容易,收服人心難。”戰星辰道,“西戎之所以屢屢犯邊,根源在于草原貧瘠,靠天吃飯,冬天一來就活不下去。
我們給他們糧食,教他們種地,讓他們冬天也能有飯吃,誰還愿意提著腦袋去打仗?”
他頓了頓,指著地圖上的河流:“等開春了,讓工部派些人來,在這里修幾條水渠,引河水灌溉土地。
再建幾座糧倉,豐年儲糧,災年賑災。不出五年,這片草原定會大變樣。”
白劍飛看著戰星辰描繪的藍圖,心中豪情萬丈。
他終于明白,大將軍要的不是一個附屬國,而是一片真正屬于辰國的疆土――一片能養活百姓、能帶來安寧的疆土
三日后,辰國大軍抵達西戎王庭城外。
草原上,西戎的十萬部族騎兵列成松散的陣型,他們的戰馬瘦骨嶙峋,士兵們的盔甲破舊不堪,臉上沒有絲毫戰意,只有麻木與恐懼。
阿古拉罕穿著金色的戰甲,騎在一匹雪白的駿馬上,手里握著祖傳的彎刀,眼神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戰星辰勒住戰馬,看著對面的西戎軍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迫擊炮營,目標敵軍中軍,警告射擊。”
“咻――轟!”
一發炮彈落在西戎陣型前方的空地上,炸開一團火光。
泥土與草屑飛濺,西戎騎兵的陣型瞬間騷動起來,不少人調轉馬頭就要逃跑。
“誰敢退?!”阿古拉罕舉刀怒喝,卻怎么也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恐懼。
戰星辰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猶豫。“坦克營,推進!騎兵兩翼包抄!”
“轟隆隆――”
坦克的履帶碾過草原,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炮口火光閃爍,炮彈如同雨點般落在西戎陣型中,炸開一片又一片火海。
騎兵們則像兩道黑色的洪流,從兩側迂回包抄,沖鋒槍的槍聲連成一片,收割著驚慌失措的生命。
西戎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他們的弓箭射不穿坦克的裝甲,他們的彎刀砍不過子彈的速度。
部族騎兵成片地倒下,剩下的人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阿古拉罕看著自己的軍隊像潮水般潰散,看著那些鐵疙瘩一步步逼近,終于扔掉了手里的彎刀,仰天長嘯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西戎……亡了啊……”
他的聲音被槍炮聲淹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