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快放箭!”阿努達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城墻上的弓箭手慌忙拉弓射箭,密集的箭雨朝著坦克飛去,卻像雨點打在石頭上,“叮叮當當”落了一地,連裝甲上的漆都沒刮掉一塊。
“哈哈哈……”阿努達看著這一幕,突然神經質般地笑了起來,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淌,“沒用的……什么都沒用……”
城外,戰星辰勒住戰馬,看著城墻上慌亂的西戎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迫擊炮營,目標城墻垛口,壓制火力。”
“是!”
三十門迫擊炮同時開火,炮彈拖著尾焰劃過天空,精準地落在城墻垛口處。
“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震得城墻都在顫抖,碎石與斷箭齊飛,西戎士兵被炸得慘叫連連,弓箭手瞬間潰散。
“坦克營,目標城門,開火!”
戰星辰的命令如同驚雷落下。
“咻――轟!”
十發炮彈同時射向城門,厚重的鐵皮木門在火光中瞬間變形、炸裂,木屑與鐵片像噴泉般四濺。
煙塵散去后,城門處只剩下一個猙獰的大洞,冷風從洞口灌進來,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沖鋒!”
戰星辰拔出佩劍,向前一指。
四萬辰國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朝著城門沖鋒而去。
沖鋒槍的“噠噠”聲、士兵的吶喊聲、坦克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勝利的凱歌。
城墻上,阿努達看著洞開的城門,看著潮水般涌來的辰國士兵,終于癱倒在地。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那些讓他聞風喪膽的鐵疙瘩,終究還是撕開了西戎最后的防線。
“將軍!快逃吧!從后門走!”親兵拉著他的胳膊,哭喊著。
阿努達麻木地搖搖頭,眼神渙散。
逃?能逃到哪里去?白劍飛的兵馬在黃沙鎮堵住了退路,戰星辰的大軍就在眼前,他插翅難飛。
“降了吧……”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降了……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親兵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朝著城下大喊:“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可他的聲音很快被槍炮聲淹沒。辰國士兵已經沖進了城門,與殘余的西戎士兵展開廝殺。
西戎士兵早已沒了斗志,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求饒。
阿努達被親兵架著,走下城墻,看著滿城的辰國士兵,看著那些依舊在轟鳴的鐵疙瘩,突然老淚縱橫。
他戎馬一生,征服過無數部落,從未想過會敗得如此徹底,敗在這些他看不懂的“鐵獸”手里。
戰星辰騎著馬,緩緩走進雁南關,目光掃過跪地投降的西戎士兵,最終落在阿努達身上。“你就是阿努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