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到臨安縣的那位絕世天才柳天賜,其便是在十幾歲時偶然開竅,從此之后修行一日千里,最后被大人物看中帶到臨江府里,想來其便是屬于后天血脈了。
至于先天血脈,他還是第1次聽說。
“按照如此懸殊的比例來說-->>,豈不是整個大燕國里都沒有多少血脈天賦之人。”
畢竟高達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懸殊比例里,即使大燕國人口數十上百億,滿打滿算的話,血脈天賦者恐怕也就不過千人而已。
“的確沒有多少,不過比這比例換算下來的,還是要多上不少的,畢竟那些本身便身具天賦之人,彼此誕下的后代也有不小的概率會身具先天血脈,所以實際上的血脈天賦者數量大燕國里,萬人不敢說,起碼數千人,絕對是有的了。”
說到這里黃犬吧唧吧唧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輕輕哼了一聲,又繼續說道。
“所以這些血脈天賦者基本都是以家族或者是門派來劃分的,因為血脈覺醒的差異性,那些血脈家族里基本都是強強聯合,越是強大的血脈天賦者生下的子嗣后代血脈天賦基本也就越強。
甚至有些不發青出于藍的強橫后輩,身具的血脈天賦比起后輩還要強大,不過血脈天賦類型基本都是與其祖輩相近的。”
聽到這里林勝點點頭。
這種情況倒也正常,不過那些本身就身具強悍血脈之人,在多年的繁衍下恐怕會誕生出許許多多的強橫血脈之人。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血脈家族的勢力無疑會越來越強。
難以想象那些傳承不知多少年的血脈家族里,強者數量會到何種地步?
就在林勝思索間,黃犬已經再度開口。
“總之呢,血脈這種東西,極為重要,不僅僅只是體現在遠超同階的戰力和修行速度,更重要的一點是沒有血脈之力之人,想要突破異骨境界難度極大,即使僥幸突破了戰力也遠遜色于血脈天賦之人,林小友,你可知道為什么?”
“是因為真功?”
林勝瞇著眼,緩緩開口道。
“沒錯,就是因為真功,或者說修行法門。”
黃犬臉上露出笑容,拍了拍巴掌。
“這天地之中生靈繁多,咱們人類只是其中一種,而且是其中并不出彩的一種,生靈里不乏有戰力恐怖非常甚至超出了人們的想象的存在,就好比前段時間爆發的那幻魔獸之流,相比于這些實力恐怖的異獸,咱們人類實在是差上太多太多。”
“人類的肉體實在是太過脆弱,雖然有各種各樣的修行法門,但是人類的極限就擺在那里,你修行的再好到了極限也只能停下,而你的極限對于那些異獸來說,尤其是那些強橫異獸,根本算不得什么。”
“所以林小友,你可知曉人體的極限在哪?”黃犬看向林勝,淡淡問道。
“運血?”林勝略一思索,給出自己的答案。
“對也不對,人與人之間體質各不相同,彼此之間也都有所差異,的確沒有血脈之人,即使悟性根骨不錯,踏入運血境界便基本已經到了頭,想要突破邁入易骨境界實在是難上加難,畢竟肉體凡胎,縱然是邁入運血境界也不過壽一百五十年,隨著年紀增大,氣血衰敗,斷然再無前進之路。”
黃犬搖頭開口。
“而且想要修行邁入易骨境界,必須修行真功,世間的真功九成以上都有著血脈要求,強行修行絕對走火入魔,不死也得半廢。”
“所以真正的武道巔峰只有身具血脈,才能有機會一探究竟。”
“原來如此,血脈又是由何而來呢?”
“這個嘛,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曾聽組織里的一個老家伙說起過,血脈之力便是來源于那些實力極為強悍的異獸,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具體多久我也不知道,那時候人類僅僅只是那些強橫異獸的口糧而已。”
“在這方天地之下,艱難求生,天地之中的主角是那些動輒毀山覆海的恐怖異獸,人類則是在夾縫中生存,可能有一些祖先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在這些恐怖異獸搏斗時得到其血液,那些血液對于脆弱的人類來說無異于劇毒之物。
不過總有一些百萬中無一的幸運兒,吞服下那些血液后并未死去,反而逐漸變得強大起來,展現出種種特異之處,這應該便是最初始的血脈了,后來又經過不知多少年的演化,也就到了如今這般了。”
“既然這樣,那么是否可以利用那些強大的異獸血液來人工催生血脈呢。”
林勝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立刻說了出來。
“呵呵……我就知道你得說這個。”黃犬似乎早有預料,對方會由此一問,嗤笑一聲,露出滿嘴的大黃牙。
“你能想到這個,那么別人怎么會想不到,尤其是那些實力強悍的家族和門派,雖然早都有人嘗試過無數次這種方法了,只是可惜并沒有什么卵用,那些吞噬了強大異獸血液的普通人基本都落得個爆體而亡的結果。”
“即使僥幸吞服沒有死去,也不會有什么效果,畢竟那是上古之時人們適應繁衍,不知多少年才成功的,又怎么可能現在會輕易成功,當然那些沒死的可能過個幾百上千年后后代里沒準有人能夠出現血脈。”
“除此之外,血丹的由來也是因為這一點出現的。”
黃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笑瞇瞇的說著。
“有人別出心裁,拿強大異獸的血液配合上其他草藥煉制成丹藥,只是可惜普通人吞服后依舊暴體而亡,甚至比單純吞噬血液還要爆得更快。
不過對于那些實力不錯的武者,倒是有不錯效果,經過多年的演練就成了如今的血丹一道。”
兩人一路交談,一直到了日落時分,黃犬按捺不住心里饞蟲,去官道外的山林中尋找晚餐獵物,方才落下帷幕。
馬車上,林勝靜靜消化著今天得到的信息。
“血脈,沒想到如此重要。”
他口中喃喃著。
他很清楚自己的天賦,也就只能算馬馬虎虎而已。
至于所謂的血脈之力,他更是沒有半點兒。
“不過有山海繪卷的加持下,只要入體的靈獸夠強,我未必遜色于那些強橫的血脈之人。”
他心里想著,已經閉上雙目陷入修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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