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友,你說你沒有血脈天賦,這怎么可能?”
馬車上黃犬看著林勝,眼神中滿是詫異之色。
林勝微微搖頭。
“的確沒有。”
“當初那位烈星使是怎么將你招進來的?你若是沒有血脈天賦,又怎么可能直接成為灰星使??”
黃犬似是有些不信的開口說道,他看向林勝征求意見。
“林小友,你不介意我探知一下吧。”
“可以。”林勝點點頭倒是沒有拒絕。
當即黃犬便探出枯瘦手掌搭在林勝肩膀之上,隨后閉上雙眼細細感覺起來。
與此同時,林勝只感覺一股微不可察的力量從黃犬手掌之上進入自己身體之中,在體內飛速游走一圈,隨后再度返回其手掌之中。
“竟然真的沒有沒理由啊,這怎么可能?”
黃犬睜開雙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摸著下巴,似乎頗為困惑。
“沒有血脈天賦,你的修行進度,沒道理會這么快呀?而且體內氣血充裕,比起尋常同階,武者都要強出不少。”
對于這種探查,林勝當時在那烈星使黑袍人上已經感受過一次,不過比起當初那烈星使,黃犬的探查速度明顯要慢上一些。
想來這也是兩者間的實力差距所致。
對于血脈這種東西,當初的黑袍人并沒有詳細解釋,他始終都是處于一知半解的狀態,之后的時間里他也刻意搜尋一個關于血脈方面的手冊,只是可惜并沒有什么收獲。
眼見黃犬,只想他也適時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當初的那位前輩說我身上可能擁有的血脈之力頗為淡薄,所以難以察覺到,只是不知道這血脈之力到底是什么?”
說著他目光落在黃犬身上,靜靜等待著對方的答復。
“稀薄的血脈之力么?”
聽到林勝的話,黃犬遲疑的點點頭,不過心中還是頗為疑惑。
按照道理來說,就算相當淡薄的血脈之力,他應該也能察覺到一些異樣,除非淡薄到了幾乎沒有的程度,想到這里他也懶得在糾結這一點畢竟,畢竟有實力在他之上的烈星使親自檢查過,他也沒有必要再浪費這個力氣。
“這個也的確可能,可能你身上的血脈之力不僅淡泊,還處于隱性狀態,這種情況雖然極為罕見,但也的確曾經出現過。”
“至于你說的血脈之力到底是什么?左右無事,我就給你簡單說一說吧。”
黃犬說著已經從腰間摸出自己的煙袋鍋子點著,不緊不慢的嘬了一口,方才繼續說道。
“血脈之力也可以理解為血脈天賦,咱們這片天地稱為天荒之地,面積廣闊,生靈眾多,旁的不說,就拿咱們所在的北燕,人口少說也有數十億,甚至百億之上也不足為奇,這人一多,其中便不乏有天才之流,”
“而那些天才里還有一些更出眾的天才,或者可以理解為幸運兒,這部分人生來便身具異象,有著常人所沒有的特殊能力。
有的生來力大無窮,銅皮鐵骨,哪怕沒有修煉任何武學成年之后便能夠與鍛筋武者搏殺,甚至有更強的不修武學都能夠與運血武者抗衡,當然天賦各異,配合上相適配的武學功法便能夠爆發出更為驚人的力量,而且修行速度也會遠超常人,更容易突破瓶頸。”
“不修武學,以常人之身能夠捕殺運血!!?”
林勝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露出震撼之色。
雖然從當初那黑袍人的反應上來看,血脈之力絕對是個稀罕物,沒想到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就算是現在的自己,能夠與運血相抗,一是自身修行有多門武學,二則使自己有山海繪卷的入體增幅,否則根本沒有資格與運血武者叫板。
而有的人生來便能有這樣強悍的實力,又怎么能不讓他心中震驚。
看出林勝臉上少有的震驚神色,黃犬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感慨道。
“是不是覺得這賊老天很不公平?”
“的確很不公平。”林勝吐出口氣,輕輕點頭。
“不公平又能怎樣?世間百態,又有什么能夠做到真正的公平呢?有的人是天生便含著金勺子,有的人連從娘親肚子里爬出來都費勁。”
黃犬悠悠嘆息,不過很快便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當然身具血脈之力的人很少很少,有人曾經統計過根據血脈之力的天才出現比例,大概在十幾甚至幾十上百萬人里才能出現一個,當然其實千萬生靈當中除開出生時便具有先天血脈特征之人,同樣還有一些身具血脈天賦的需要后天激活。”
“只不過這后天激活的隨機性很大,若是被某些大勢力發現可能會快速為其激活,若是沒有那么只能是自己在某種機緣巧合的條件下激活了,有的倒霉蛋即使身上隱藏著血脈天賦卻是一直到死都沒有激活,你說倒霉不倒霉。”
“后天血脈與先天血脈……”
林勝嘴里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詞語。
“那么這后天與先天有何區別,孰強孰弱?”
“這個嘛,大多都是先天比后天要強上一些,其實真正意義上的話,兩者并無不同,也并無強弱。只不過后天的話會比先天多了一個激活過程,人家一出生就有血脈天賦加持修行,后天的話須得等到激活之后才能顯露出其特殊神異之處,否則的話就與普通人太大區別。
可能你10歲20歲才激活,自然比先天血脈在修行方面要差上一些的,不過兩者若是在同一境界的話倒也相差并不大。”
黃犬淡淡開口解釋道。
他本身就有些話嘮特質,此時打開話匣子,倒是說起個沒完。
林勝自然也樂得如此。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