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斐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手撐著槍桿才沒倒下去。肩膀上鮮血直流,染紅了半邊衣裳。他咬牙抬頭,沖著圍上來的齊人喊:“弟兄們,北門拿下了沒?”
一個身穿黑衣齊兵跑過來,喘著氣說:“城墻上有名十分會射箭的將士,一時半會拿不下!”
聞,趙風斐瞬間皺眉,低聲罵道:“他娘的,謝不語那狗東西!”他咬牙抬頭,沖著身邊的人吼:“別愣著,去追康誠那混蛋,宰了他!還有,趕緊派人去大牢找葛懷遠將軍,快!”
幾個黑衣士兵點頭,領了命就散開,一撥鉆進巷子追康誠,另一撥直奔大牢。可趙風斐哪知道,此時的葛懷遠和馮鎮岳早被隋軍偷偷押去了長春城的大牢,凌山城里壓根沒他要找的人。
趙風斐喘著氣,捂著肩膀,血從指縫里滲出來,染紅了半邊身子。他低聲自自語道:“得拿下北門,不然援軍一來,全完了。”
他掙扎著爬起來,招呼手下:“弟兄們,跟我沖北門城樓,堵死隋軍的路!”一群黑衣人和齊民扛著家伙,喊著號子跟在他后頭,往北門沖過去。街上亂糟糟的,尸體橫七豎八,血水混著泥土淌了一地。
可北門城樓上,謝不語站得穩穩當當,手里的大弓拉得咯吱響,箭頭一閃一閃。他瞇著眼,冷冷瞧著底下亂哄哄的人群,手指一松,長箭嗖地飛出去,一箭穿透倆齊人,血濺了一地,尸體咕嚕嚕滾下樓梯。
齊兵和百姓喊著號子往上沖,可謝不語箭術太狠,一箭下去,樓梯上就多幾具尸體,沒一會兒,血就順著臺階淌下來,黏糊糊地堆了一層。
趙風斐站在底下,瞧著這景象,氣得牙根癢癢。他咬牙吼道:“他娘的,這狗東西射得也太準了吧!”
見狀不妙,趙風斐扭頭沖手下喊:“去南城門試試,從那兒上城墻!”幾個黑衣人領命跑過去,可沒多久就灰頭土臉地回來,喘著氣說:“老大,南門也一樣,箭跟雨似的,而且康誠已經退守南門,兄弟們根本上不去,樓梯上全是死人!”
趙風斐一聽,心急如焚。他攥著長槍,腦子轉得飛快:城樓拿不下來,隋軍援軍一到,齊人這點家底就得全砸進去。
趙風斐望著城樓上的謝不語,原地徘徊,自自語:“得找個能沖上去的硬茬子,擾亂那狗東西的陣腳,不然全白搭。”可他瞅了眼肩膀,血淌得厲害,自己這身板壓根上不去。他咬牙罵道:“要不是這箭,老子早捅死謝不語了!”
就在這當口,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人——獨孤行!那小子身手麻利,步法詭得很,當初在地窖中交手的那股狠勁兒和引開隋兵時的身法,他瞧得清清楚楚。
趙風斐眼睛一亮,低聲道:“對,就他!”他扭頭沖手下喊:“快,去找那個姓蕭的家伙!他在城里,跑不遠,找到他讓他上來幫忙!”
手下愣了愣,喘著氣問:“老大,那個姓蕭的啊?”
趙風斐咬牙說:“就是那個在地窖和我交手的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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