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博斌聳了聳肩,笑道:"我還想陪這小子再玩一會兒。"
陳老頭皺眉道:"別玩了,過幾天就要到凌山城了,而且我感覺這附近一帶并不安全。"
確實,在這兩天里,陳老頭他們頭頂上空時不時,就會有披云駕馭的修士飛過。而陳老頭他們為了掩人耳目,是直接選擇徒步而行的。
見陳老頭都怎么說了,何博斌便不再手下留情了,他拳勢陡然一變,化爪為拳,使出半式的"推山填海",順拳而出的拳風直中獨孤行的胸膛。
獨孤行只覺一股巨力襲來,腳下飄離地面,整個人倒飛出去,最終撞在身后的老槐樹上,暈了過去。
李詠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她咬了咬嘴唇,想要開口抗議何博斌下手太重,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她知道,何博斌只聽陳老頭的,自己多說無益。無奈之下,她只得叫來朱玲,讓她幫忙照顧獨孤行。
見李詠梅叫自己,朱玲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走到李詠梅身旁,低聲道:"怎么?昨晚不是說要告狀的嗎?今天怎么不說了?"
李詠梅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陳老頭,心情復雜。她確實想去告狀,但不知如何開口,總不能說朱玲在調戲自己吧?而且,萬一得罪了朱玲,誰來幫獨孤行化瘀?指望陳老頭和何博斌這兩個大男人,顯然不現實。
見李詠梅沉默不語,朱玲輕笑一聲,戲謔道:"李詠梅,別想了!乖乖聽我的話,回答我的問題。只要這樣,我晚上就不再逗你了,而且也答應你幫這小子化瘀。"
李詠梅依舊警惕地看著朱玲,心中暗想:"這人怎么這樣?"
朱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隨口說道:“隨便你怎么想,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說罷,她將癱軟在地的獨孤行扛在右肩上,左手推著李詠梅的輪椅,跟在隊伍后面,踏上了前往凌山城的路途。
一路上,朱玲時不時瞥一眼李詠梅,眼中帶著幾分探究與玩味。而李詠梅則低著頭,心中思緒萬千。她知道,朱玲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自己也無法完全信任她。但為了獨孤行,她只能暫時妥協。
晨曦的陽光灑在山間小路上,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悠長。朱玲忽然湊到李詠梅耳邊,低聲問道:"李姑娘,陳老頭就是那個隋國通緝的那個劍仙吧!"
李詠梅身體一僵,咬了咬唇,依舊沉默不語。
朱玲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滑過李詠梅的肩膀,帶起一陣酥麻:"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李詠梅微微皺眉,開口道:"朱玲!你別這樣!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的啦!"
對此,朱玲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