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晨光熹微,薄霧如紗,籠罩著這片寂靜的山林。朱玲一反常態,開始變得喜歡討好陳老頭,陳老頭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而陳老頭也明顯察覺到朱玲的不對勁,在何博斌陪獨孤行練拳時,陳老頭皺了皺眉,回頭瞥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我不是叫你去照顧李丫頭她們嗎?你老纏著我干嘛!"
朱玲輕咳一聲,故作隨意地擺弄著衣袖,笑道:"那小子現在不用養魂了,我閑來無事,不就過來和你聊聊天唄!"
陳老頭瞇起眼,目光如刀,直刺朱玲心底。他太清楚這女人的性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有屁就放!沒事就滾!"
朱玲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訕訕地退到一旁,心中暗罵這老東西油鹽不進。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李詠梅,見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禁一緊,暗道:"這丫頭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李詠梅確實看出了端倪。她回想起這幾日朱玲的種種舉動,尤其是昨晚在帳篷內的那一幕,心中已然明了:朱玲繞了這么大一圈,無非是想從自己口中套出陳老頭的身份。
想到這里,李詠梅松了口氣,但心中又泛起一絲疑惑:"朱玲為何如此執著于陳老頭的身份?她究竟想干什么?"
另一邊,何博斌與獨孤行的切磋仍在繼續。
挨揍了那么多天,獨孤行也多少學聰明了,他開始動手"天元步"來躲閃何博斌的拳頭。與此同時,他記住了朱玲昨晚的話音,開始琢磨起何博斌的拳路。
獨孤行的"天元步"愈發嫻熟,腳下步伐如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暗合九宮八卦之理,身形飄忽不定,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何博斌的拳風凌厲,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卻總在觸及獨孤行衣角的瞬間落空。
何博斌見狀,心中暗想:那棋瘋子教的什么邪門步法?這么溜滑?
于是,何博斌的拳風愈發凌厲,每一拳都帶著呼嘯之聲,仿佛要將空氣撕裂。獨孤行雖然身法詭異,但在何博斌的猛攻下,依舊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何博斌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獨孤行只能連連后退,腳下的步伐也開始有些凌亂。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然而,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緊緊盯著何博斌的每一個動作,試圖從中找到破綻。
陳老頭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獨孤行的表現頗為滿意。他輕輕抿了一口酒,低聲自語道:"這小子,今天倒是學聰明了。"
就在獨孤行即將被逼入絕境之時,他突然腳下一錯,身形如鬼魅般閃到了何博斌的側翼。何博斌一愣,拳勢稍緩,獨孤行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猛然出手,一拳直取何博斌的肋下。
何博斌反應極快,迅速收拳回防,但獨孤行的拳頭依舊擦過了他的衣角。何博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好小子,居然能碰到我了!"
但隨即他拳勢陡然一變,化拳為掌,順勢將獨孤行拍飛了出去,并笑道:"如果你剛才那一拳不是普通直拳的話,或許已經打到我了。"
獨孤行從地上痛苦地爬起來,他喘著粗氣,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意。他知道,自己起碼還是摸到了何博斌的衣角。
陳老頭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道:"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何博斌,動手打暈他,我們要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