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經歷過獸人的襲擊,那你對獸人的看法?”
謝玄笑了笑:“將軍閣下對自己戰友是什么看法呢?”
“在您沒有到來之前,我們經歷了一場大戰。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保衛我們的星球,我們聯合了所有人,共同對抗燃燒軍團的入侵。”
“在那場戰斗中,我和那些獸人結下了深厚的戰友情誼,想必其他的士兵們也有相似的感受。”
“那不是綠皮怪物,而是可以在戰斗中放心交托后背的戰友。”
“可我也是一樣經歷過獸人入侵,一樣因為獸人攻破暴風城而逃到異國他鄉。所以我心中始終存留一份糾結,是信任他們還是繼續和他們拼殺。”
“有鑒于此,我才做出了這么一個決定。我并不想那么粗暴的扭轉人們心中的固有觀念,也不想把自己的觀念強加給民眾。所以我先通過這種方式,潛移默化的調整,讓民眾自己去看,去了解,去接受。”
“選擇權在每個人自己手中,覺得獸人不可信,沒關系,在塞拉摩忍耐一下就好,或者直接不來。”
“如果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覺得也許并不能一竿子打翻所有獸人,那就來塞拉摩繼續了解。”
“不管怎么樣,每個人都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和決定,不需要因為高層或者其他人的觀念而改變自己。”
理智時期的戴琳并沒有那么難以溝通。
起碼以謝玄這長篇大論來講,戴琳是聽進去了的。
他甚至覺得,以自己那份仇恨,帶著麾下的士兵水手,就這樣跨越無盡之海,是不是有些太過莽撞了。
在這其中,損失的士兵同樣也有家庭,他們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才是。
但他很快就拋棄了這個念頭,謝玄說的是有道理,可那是執政方面的理念。
而他是海軍上將,他執掌的是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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