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單方面的毆打之后,渾身濕透的謝玄和渾身酸痛的戴琳舉著酒杯碰了一下。
而神清氣爽的吉安娜撐著腦袋看著兩個男人。
謝玄仰著脖子喝完杯中酒,開口解釋:“我呢,是暴風王國的人,小時候運氣不錯,父母有一份手藝,家庭條件也算過得去。”
“幸運的被帕索尼婭女士看重,從小就在刺客團額,現在是叫軍情七處,從小就接受訓練。”
“結果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暴風城淪陷了。我和家人一起逃亡到了洛丹倫,又幸運的被法奧大主教特招加入了圣光教會。”
“之后一直在洛丹倫,也算是見過普通民眾的生活。”
雖然詫異于謝玄身份的復雜性,不過戴琳和吉安娜這對父女都沒有出詢問。
“說句難聽點的話,人類王國的貴族們,沒有誰真的在乎平民的死活。”
“尤其是遭遇這種可怕的災難的時候,基本都是聽之任之,毫無作為,他們只顧著自己的地位和財富。”
“而我,作為一個平民的孩子,一個連姓氏都沒有的人,我覺得,這樣是不對的。”
“以前的我無力改變什么,只能讓父母過得好一點。而現在,吉安娜女士信任我,給了一個這樣的平臺,我想做些什么。”
“起碼,可以讓那些家庭不如我的人,有更多活下去的可能。我覺得,這同樣是一個國家茁壯成長的基礎。”
鋪墊了那么多,其實就是這么一句話。
和謝玄之前籠統的回答一致,自己很幸運,就算經歷戰亂,也能過得還算不錯。
可是還有不少人也就僅僅只是活著而已。
吉安娜有些動容,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有這么一份胸襟。
戴琳倒是沒有那么容易被感動。
隨后他就問出了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