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軍也有了些具體的想法:“那就繼續跟唐小龍唐小虎這條線,從他們兩個負責的業務開始查起,牽引到強盛集團身上。”
徐忠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
徐忠輕輕笑了笑:“照我來說,強盛集團的高啟強遠比賣魚的高啟強好對付,他家大業大反而是處處破綻。”
許軍琢磨了一番,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高啟強的事情暫時先放著,現在還不能坐實他的一些重大罪名,但他向市公安局刑偵支隊支隊長張彪行賄的事實卻是不容他抵賴的。
檢察院已經就此事進行了立案調查。
雖然高啟強不開口,但以張彪的口供和相關物證已經足夠對他采取些措施,關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而這段時間,就是對強盛集團發起猛攻的時候。
而督導組手中掌握的還不只是這一張牌。
徐忠接著問道:“省反貪局那邊有沒有反饋?”
許軍回答道:“全部的結果還沒有出來,但也調查出一些東西了。”
許軍說道:“李響手中的那六十幾張卡,有十來張早期的卡通過起底,發現與王良有關。”
徐忠眉頭瞬間擰緊:“王良?”
許軍補充說道:“是趙立冬的那個秘書,他跟了趙立冬蠻長時間了,算得上是趙立冬的心腹。”
徐忠點了點頭:“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個人,上次開會的時候他也在,講話做事滴水不漏,有一套的。”
徐忠不由感到了些許疑惑:“給李響的卡,竟然直接是從王良手中出去的,這么明目張膽嗎?”
督導組在京海呆了這么多的時日,明里暗里早就搜集了不少線索證據,加上前段時間安欣的和盤托出,徐忠和許軍都心知肚明最難對付的是誰。
所以徐忠對于賄賂李響的銀行卡牽扯到王秘書絲毫不奇怪,奇怪的是這破綻未免也太大了。
許軍立馬給反貪局的工作做了解釋說明:
“看上去簡單,其實里頭經過了很多道彎彎繞,省反貪局反饋說要不是說他們最近剛和幾大銀行達成了戰略合作,處于蜜月期,還不一定能夠查得這么深入仔細。”
頓了頓,許軍補充道:“起碼讓京海市來查,查到猴年馬月應該都查不出來。”
徐忠這才放下些心,隨后自嘲笑道:“我都已經養成毛病了,遇到太簡單的事情總會懷疑會不會是陷阱。”
“這次是省反貪局的同志辛苦了,回頭替我道聲謝。”
許軍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計較這件事,司法系統待久了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毛病,說好聽些是小心謹慎,難聽點就是疑神疑鬼。
而徐忠顯然已經到了重癥時期,如果有人直接把證據交到他手上,他可能更要發愁了。
徐忠接著問道:“查到的這些能夠固定成證據嗎,夠我們直接抓人嗎?”
許軍從一位檢察官的角度仔細考慮了一番,然后微微搖了搖頭:“還差了一些。”
“那些銀行卡的開卡人都非王良本人,省反貪局正在挖那些人與王良之間來往的證據,最好是有口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