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審訊人員提要求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人要煙有些人要酒,還有些要見家人,包括指定審訊人員也是較為常見的。
但徐忠沒有馬上答應,嫌疑人可以提要求,但不能一味的滿足,這其中還存有一個主動被動以及心理博弈的較量。
審訊人員耳麥中得到了指示,依舊冷著張臉問道:“高啟強,搞清楚你現在是在哪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實交代問題,其余的提了也沒用。”
高啟強笑了笑:“這位領導,我高啟強前前后后進派出所、縣公安局包括市公安局少說也有十幾次了。”
“我倆換個位置,指不定我比你還問的熟練。”
“這些招數就別使了,省省力氣吧。”
審訊人員有些惱怒,就想要出呵斥,旁邊一個年紀稍大的人員勸阻了他,好問道:
“高啟強,你說的那位安欣警官現在確實是在我們的督導組里頭,但他的職責分工里沒有審訊這一項。”
“你想要見他,總得給我們個理由吧,我們也好評估評估一下不是。”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是老套路了,但套路不怕老,好用就行。
高啟強想了想說道:“我跟安欣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他最近一直不想見我,所以難得有個機會我就想見見他。”
高啟強呵呵笑道:“見到他之后我心情就好,心情一好記性也就會好。”
會議室內徐忠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最后還是決定道:
“那就用第二套方案,讓安欣去問問看吧。”
伴隨著門開關的聲音,審訊室內換了一個人員,正是高啟強心心念念的安欣。
但二人見面之后的神態大為不同,高啟強臉上帶著欣喜,安欣則是一臉平靜甚至是有些冷漠。
不等安欣開口,高啟強先行寒暄道:“安欣,好久不見啊,之前打電話約你吃飯你一直不來,是故意要躲著我?”
安欣沒有說話。
高啟強笑了笑說道:“也是,這個場合說這個不太合適,那你來問,我答。”
安欣坐在了位置上,微微沉默了一會說道:“唐小龍,唐小虎被抓了,是我安排的。”
高啟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但還是掛著笑意。
安欣繼續說道:“還有張彪也被我抓了。”
高啟強笑容消失不見,氣氛開始凝滯。
一個多小時之后,許軍微微帶有些遺憾說道:“只可惜,安欣也沒能讓他主動認罪。”
徐忠確實神色如常:“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不過我能感覺得出,高啟強對安欣確實很不一般,有幾次在安欣的質問下他都想要開口了,但硬生生憋回去了。”
徐忠開口說道:“到了高啟強這個地步,他身上已經不僅僅是他一個人了,還有整個強盛集團,還有他的一幫子兄弟。”
“想要這么簡單就讓他認罪伏法,還是有些困難的。”
徐忠眼睛瞇了起來,淡淡道:“還是得繼續調查下去,找到更加有力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