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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南造云子突然來訪,說是例行體檢。但秦雪寧知道,她是來看那束花的。
“秦醫生很受歡迎啊。”南造云子看著花瓶里的花,意味深長地說。
“病人送的。”秦雪寧面不改色,“可能是感謝我治好了他的老毛病。”
“是嗎?”南造云子湊近花束聞了聞,“很香。不過秦醫生要注意,有些花看起來純潔,實際上卻是有毒的。”
這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秦雪寧平靜地記錄著體檢數據:“謝謝提醒。我是醫生,比誰都了解植物的特性。”
體檢結束后,南造云子突然問:“秦醫生和陳默先生很熟吧?”
“他是我的病人。”秦雪寧回答得很自然,“腸胃不太好,經常來開藥。”
“只是病人?”南造云子盯著她的眼睛。
秦雪寧抬起頭,直視對方:“南造小姐想說什么?”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鋒。最后南造云子笑了:“沒什么,隨便問問。”
送走南造云子,秦雪寧靠在門上,感覺后背都濕透了。這場戲越來越難演了。
晚上,她冒險去了一趟教堂。在告解室的暗格里,她留下了一個小玻璃瓶——里面是從陳默傷口取出的子彈碎片。組織需要分析子彈的來源,這能幫助判斷是誰想對陳默下手。
在離開教堂時,她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那個年輕修女。對方對她微微點頭,然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這個修女到底是誰?為什么一次次出現在他們周圍?
三天后的晚上,秦雪寧準時來到安全屋。陳默已經在那里等候,肩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子彈是特高課配發的。”秦雪寧告訴他,“但經過了改裝,應該是內部人干的。”
陳默點點頭:“和我想的一樣。最近課里有人在暗中調查我,可能是發現了什么。”
“那你還冒險出來?”
“有些情報必須當面傳遞。”陳默從懷里取出一個微型膠卷,“化工廠的內部結構圖。我費了好大勁才搞到的。”
秦雪寧接過膠卷,感覺它沉甸甸的。為了這份情報,陳默差點送命。
“下次別這么冒險了。”她輕聲說。
陳默看著她,突然問:“雪寧,如果有一天我...”
“沒有如果。”秦雪寧打斷他,“我們都會活下去,看到勝利的那天。”
她說得堅定,但手指卻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這個細微的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陳默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只是普通人...”
“沒有如果。”秦雪寧再次重復,這次聲音有些發抖,“我們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
兩人陷入沉默。安全屋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馬聲。在這個動蕩的年代,連安靜地待在一起都成了一種奢侈。
“我該走了。”秦雪寧站起身,“下周的接頭取消,南造云子盯得太緊。”
陳默點點頭,遞給她一個小紙包:“給你的。”
紙包里是一支鋼筆,很普通的款式,但筆帽上刻著一個細小的梅花圖案——那是他們第一次接頭時約定的暗號。
“謝謝。”秦雪寧把鋼筆小心地收好,“保重。”
她轉身離開,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如果回頭,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秦雪寧摸著手袋里的鋼筆,心里五味雜陳。這份感情注定不能開花結果,但在亂世之中,能有一個人讓自己牽掛,或許也是一種幸運。
回到醫院宿舍,她取出那個鐵盒,把鋼筆和那些泛黃的紙片放在一起。然后她拿起一張新的紙,開始寫情報分析報告。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字跡工整清晰。但若是細看,會發現每個字的末尾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份報告將會挽救很多人的生命,但她此刻想的卻是:希望其中也包括他的。
窗外,月色如水。在這個不眠之夜里,有多少人像她一樣,把真心話藏在冠冕堂皇的字句后面,把最深的感情埋在最隱秘的角落?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又要開始。而她和陳默,留學期間加入組織,還要繼續演好各自的角色,直到最后的勝利——或者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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