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也得到了什么風聲?
第二天下午,陳默如約來到他們常去的茶樓雅間。
金九爺已經在了,正在慢條斯理地沏茶。
九爺。陳默在他對面坐下。
金九爺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最近道上不太平。
陳默端起茶杯,靜待下文。
幾個碼頭的兄弟說,日本人查得特別嚴。
金九爺壓低聲音,連我們青幫的貨都要開箱檢查,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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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開始的?
就這幾天。金九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陳少爺,你是委員會的人,可知道什么風聲?
陳默心中快速權衡。金九爺是條老狐貍,不會平白無故分享情報。這是在試探,也是交換。
聽說要有軍事行動。陳默謹慎地選擇用詞,規模不小。
金九爺點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我有個表親,在偽zhengfu里當差。昨天喝多了,說他們接到通知,下周開始全員待命。
偽zhengfu文職人員待命?這進一步證實了陳默的猜測。清鄉行動不僅涉及日軍,偽zhengfu也要配合。
多謝九爺提醒。陳默給他斟茶。
互相照應嘛。金九爺笑瞇瞇地說,我們生意人,最怕的就是動蕩。
離開茶樓時,陳默已經基本確定:清鄉行動將在下周開始。但具體時間和主力進攻方向,仍然是個謎。
當天晚上,他通過死信箱向秦雪寧傳遞了第一份情報:清鄉在即,約一周內,重點蘇南。
但這還不夠。根據地需要更詳細的信息來部署防御。
難題又回到了原點: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獲取那份絕密計劃?
深夜,陳默獨自站在陽臺上,望著夜色中的上海。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線索,但哪一個才是突破口?
他突然想起一個人——南造云子的司機小野。上次去特高課時,他無意中聽到小野抱怨,說南造小姐最近總是工作到很晚,害得他也不能準時下班。
南造云子負責反間諜工作,按理說不應該直接參與清鄉計劃的制定。她的加班,是因為別的事情,還是說...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陳默腦中形成。也許,他不需要直接接觸計劃本身,而是可以從側面切入。
第二天一早,他特意提前來到委員會辦公室。
中村君,早啊。他熱情地招呼那個日本聯絡官,昨晚沒喝多吧?
中村揉著太陽穴,苦笑道:有點過頭了。還是陳桑酒量好。
我這是練出來的。陳默看似隨意地說,對了,昨晚我路過特高課,看到南造小姐辦公室燈還亮著。你們最近真是辛苦啊。
中村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武藤博士去南京,連南造小姐都要幫忙整理清鄉計劃的文件,我們這些小角色更不用說了。
陳默心中一震,武藤離開上海了?
但面上依然平靜:南造小姐也參與這個計劃?
人手不夠啊。中村抱怨道,本來不該她負責的,但課長說計劃太重要,要全員參與確保萬無一失。
這真是個意外之獲。南造云子接觸過計劃文件——而她有個習慣,每天下午四點會去樓頂露臺抽煙休息。
陳默看了看表,現在是上午九點。他有七個小時來策劃一個完美的。
但問題是,即使能接近南造云子,又如何從她那里獲取情報?這個女特務警惕性極高,絕不會輕易透露半個字。
除非...
陳默的目光落在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柜上。那里存放著委員會的一些不重要文件,但保險柜型號和特高課使用的是同一款。
一個冒險的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形。
他需要一支特殊的鋼筆,一個合適的機會,還有一點運氣。
很大的運氣。
下午三點五十分,陳默整理了一下領帶,向電梯走去。他的心跳有些快,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輕松表情。
電梯在特高課所在的樓層停下,門開了。南造云子正好站在電梯口,準備上樓。
南造小姐。陳默禮貌地點頭致意。
陳先生。南造云子微微頷首,走進電梯。
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但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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