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剛才就可以多吃一點了,想到剛才吃的小魚仔,許安覺著他以前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是差的,原來人間美味在這里啊。
蘇山山聽到許安這句話,笑著看了他一眼,其實她對這個許安倒是沒什么意見,只能算這個家伙倒霉,來到了她蘇山山的家里,在這個家里,除了她比較小的弟弟和妹妹,其他人想要在這個家里生活,都必須干活。
“那你下次給我弄多一點回來,當然了,你也可以使你今天下午的那種辦法,只要你給我弄多點小魚回來就行。”說完,蘇山山還朝許安眨了下眼睛。
許安臉色變得有點尷尬,一雙埋怨的眼神朝白子宣這邊射過來,剛才蘇山山的話是不是在說,她已經知道了自己今天這兩條大魚的來歷了,頓時,許安瞪著白子宣的眼神更多埋怨了。
白子宣倒是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老神在在的坐在這張椅子上,因為他的腦海里現在全想的是蘇山山要給他做鞋子的事情,就算是現在這個時候許安拿更深的埋怨眼神射過來,估計也是白射。
夜里,安靜的蘇家后院,許安還在跟白子宣埋怨,“白子宣,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居然把我今天干的那些糗事講給蘇山山那個小潑婦知道了,你讓我以后怎么在這個家里混啊。”
白子宣兩只手壓著頭,嘴角含笑的望著窗外一抹夜空,聽到身邊傳來的埋怨話,終于抬眼正視了一下身邊的許安,“既然敢做,怕什么被人說,許安,過兩天我有新鞋穿了。”說到這里,白子宣臉上又露出傻傻的笑容。
許安先是被白子宣剛才那句話給氣得瞪大眼睛,后來又聽到他后面那句話,一時間反應過來,愣了下之后,才一臉不屑的說,“一雙鞋而已,喂,白子宣,你不會是在這個山旮旯的蘇村里呆久了,連穿新鞋都這么興奮吧。”
白子宣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說道,“你知道什么,過兩天的那雙鞋跟我以前穿的那些鞋不同,它是山山一針一線給我做的。”
許安聽著他話,突然覺著自己兩排牙齒酸酸的,又看到白子宣臉上那道像傻瓜一樣的笑容,哼了哼道,“得瑟死你,不就是一雙鞋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給本公子做鞋,本公子還不要呢。”
高興完,白子宣目光一變,表情更是嚴肅的盯著身邊睡著的許安問,“你傷都好了,什么時候回去”
許安蹭一聲從草垛上坐起,一臉不滿的看著白子宣問,“我不回去,那里都沒有你了,我還回去干什么,從今以后,你在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說完,許安身子一歪,倒在了白子宣的身上。
白子宣一臉嫌棄的把倒在自己身上的許安給推開,一只手用力的拍了下剛才被許安躺著的身上,警告道,“許安,你給我正經點,我現在可是有喜歡的女人了,你要是再動不動的就靠在我身上,讓山山誤會了我們倆之間有什么,小心我一腳踢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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