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瞪大著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白子宣,一臉不滿的說,“以前你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時,我們一塊同床共枕時,你怎么不說我給你正經點,現在你有喜歡女人了,就讓我正經一點,嘖嘖,白子宣,你可真夠重色輕友的。”
白子宣咬著牙,瞪向擺出一同步淡淡表情說這句話的許安說,“給我閉嘴,那是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同床共枕這四個字,你就真的給我睡雞舍去。”說完這句話,白子宣轉了個身,留給了許安一個瀟灑的背影。
許安撇了撇嘴,他雖然不怕眼前的白子宣,不過他怕睡雞舍,那個地方,臟兮兮的,想想,他就著一身的惡心,雖說他現在睡的這個地方也是個爛地方,連張床都沒有,到現在,他們兩個大男人還睡在草垛上面,不過跟那臟兮兮的雞舍一比,他還是比較喜歡這里。
翻了下身,許安打了一個哈欠,半邊嘴角掛著輕松笑容,半邊掛著憂愁進入了夢中,他現在愁的是明天又不知道蘇山山那個小潑婦給他安排了什么難活來為難他了。
果然如許安所愁的那樣,第二天吃過早飯,蘇山山果真交給了他一個任務,安靜的蘇家堂屋里,傳來許安不服的聲音,“憑什么要我犧牲色相去招待村子里那些女人們,說論好看,白子宣比我還好看呢,為什么他不去”
原來今天蘇山山給許安安排的任務是要他去村子里宣傳蘇家打從今天開始要收小溪里的小魚仔,另外蘇山山還囑咐了下許安,要他盡量滿臉笑容的跟村子里的婦人們還有姑娘們說話,誰叫蘇家村里現在別的不多,就是留在家里的女人多。
許安原先還覺著蘇山山交給他的這個任務還蠻輕松的,正當他竊喜時,緊接著聽到蘇山山后面那句話,許安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想利用他的美色去讓村里的女人們多給她撈小魚仔啊。
對于許安的激動,蘇山山倒是很鎮定的看著他回答,“他不行,他現在是我的未來夫婿,他的俊只有我蘇山山才可以看,別的女人,休想看一眼,你的就不同了,反正這種事情,你不是干的挺順的嗎,說起來,這算是你的老本行吧。”
許安讓蘇山山這句話給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老本行!這個女人不會就認為他許安是靠這張臉吃飯的吧。
還沒等許安想出話來反駁蘇山山的話,白子宣就替他做主了,“這件事情就像山山說的這么決定了,今天你的任務就是這個了,好好干吧。”
許安還想反駁,剛想開口,就讓一道冷嗖嗖的目光朝他這邊射過來,定睛一看,許安發現這道目光的主人居然是他好兄弟白子宣。
很可惜的是,許安雖然平時敢跟白子宣嗆聲,一旦遇到白子宣真的發火了,許安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縮到自己的龜殼里躲起來。雖然不敢嗆聲,不過許安倒是往蘇山山跟白子宣這二人的身上投來不下十道的幽怨眼神。
分好了工,蘇山山正準備跟白子宣一塊上山打一天的獵,二人剛背好弓箭準備出門,在門口被人給堵了下來。
“白公子,我們來向你討教箭術了。”蘇家院門口,一身普通衣服的洪捕頭站在那里,他的身后還跟著同樣是一身普通衣服的幾個捕快,一個個都是笑呵呵的臉龐盯著白子宣。
看著出現的人,白子宣倒是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因為對方來找自己而露出什么不喜和高興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朝洪捕頭還有他身后的幾個捕快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