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周皇宮中。
“取代蘇揚做不到........”朗易低聲重復著密信上的字句,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司瀾太看得起他了,蘇揚是何等人物?十六歲領兵,二十歲封王,十年間為大周平定四方,軍功赫赫,那般氣度、謀略、武功,豈是區區形似與模仿能夠取代的?
但偷兵符........也絕非易事。
他暗中觀察過一些時日,顧冥煙對此符的珍視近,乎偏執,從不離身,且系帶結構特殊,非尋常解法。
強取等于送死,唯有智取,在她意識松懈的瞬間。
朗易從懷中取出那封以特殊藥水書寫、遇熱方顯字的密信,又仔細看了一遍。
司瀾的指令很明確:不惜一切代價,拿到大周半數兵馬的調遣之權的兵符。
看來,必須主動創造機會。
“陛下,朗琴師到了。”內侍低聲通傳。
顧冥煙正對著案上一幅畫像出神,畫中人身著銀甲,手持長槍,立于臨洲烽火之中,眉眼凌厲如刀,正是蘇揚。
聽到通傳,她迅速卷起畫軸,聲音已恢復一貫的清冷:“宣。”
朗易抱著琴躬身而入,行禮的姿態與蘇揚有七分相似,這是他刻意模仿的結果。
“平身。”顧冥煙示意他坐于下首,“今日奏《破陣曲》。”
“是。”
琴音起,金戈鐵馬之聲從指尖流淌而出,朗易垂眸專注撫琴,卻能感覺到那道落在他臉上的視線,灼熱又空洞。
一曲終了,余音繞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