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有最后一絲疑慮:“相爺厚愛,在下感激不盡!只是.......裴側夫畢竟是您的嫡子,您為何不全力助他,反而要選擇在下?”
提到裴青越,裴相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失望,冷哼道:“哼,那個孽子!蠢鈍無能,心胸狹隘!耀兒的死,說不定背后就有他的手筆!本相若不是看在他終究是裴家血脈的份上,早就.......況且,他入宮這么久,連讓陛下誕下子嗣都做不到,還有什么用處?!”
“哼,那個孽子,耀兒的死說不定還有他的份,本相要不是看在他的自己兒子的份上,早就不會留他了,他入宮這么久了,也沒有讓陛下誕下子嗣.......”
剩下的話他沒有再說,那種隱疾說出來也有辱他們相府的名聲。
在他看來,一個廢物不值得他將所有資源投入,還是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人........
“況且,我們只是合作關系,逆子靠不住,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相爺......需要我做什么?”朗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
裴相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如同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首先,陛下近來對蘇文正、謝安等人愈發倚重,對本相則多有打壓,你需要做的,是慢慢扭轉陛下對本相的看法,不必急于求成,水滴石穿即可。”
“其次,”裴相眼中閃過狠厲,“留意所有可能與蘇揚沒死相關的線索!若他真沒死,裴耀之死必定與他有關!找到他,殺了他!”
“蘇揚沒死?!”朗易心中凜然,蘇揚......那個他模仿的對象,那個他賴以生存的“本尊”,若真的沒死!
“這有什么好吃驚的,當初本相派了不知多少頂尖殺手,他每次都能安然無恙,此次赤城之死,說不定就是他的障眼法!”
朗易應了聲好,便告辭離去。
回到居住的宮殿,便一紙傳書,蘇揚可能沒死的消息必須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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