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治療過程持續了近一個時辰。
結束后,裴青越只覺得渾身虛脫,被針刺過的穴位又酸又麻,那難以啟齒之處卻依舊沒有任何起色。他心中焦躁,卻不敢表露,只能強撐著問道:“先生,這......需要多久才能見效?”
莫神醫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藥箱,“短則旬日,長則......半年亦有可能。
關鍵在于公子需放寬心緒,莫要焦慮,配合治療,切記,治療期間,絕對不可近女色,否則前功盡棄,神仙再世亦難回天。”
“半年?!”裴青越心頭一沉。
半年時間,變數太多,陛下那邊......他如何能確保恩寵不衰?若是期間,女帝顧冥煙提及子嗣之事,他又該如何應對?
“不行,太久了!神醫,求你再多想想辦法,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他幾乎是哀求道。
此時,裴母也推門而入,聽到“半年”之期,臉上血色褪盡,她也深知這欺君之罪的風險,必須盡快讓他們“夫妻之實”坐實才行。
“先生,求您再費費心,定然還有其他法子,是不是?”
云神醫捋著長須,面露難色,遲疑片刻方道:“也不是全無他法........只是,此法過于猛烈,過程痛苦異常,非常人所能忍受,老夫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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