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時局有變?
是否該提前謀劃退路?
郁府。
樂靜怡察覺丈夫神色有異。
“誰打來的電話?”
郁介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婁景誠!”
樂靜怡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只花孔雀往咱家打電話干啥?”
花孔雀?
這個稱呼讓郁介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當年婁景誠大張旗鼓追求靜怡的事,他略有耳聞。那時他還沒認清自己的心意,后來靜怡幾句話,那小子就灰溜溜地走了。
他聲音里帶著一絲愉悅:“婁景誠說晚上來家里談點事。”
至于那個長得像靜怡的女同志……他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不提。
樂靜怡皺眉:“現在和他來往合適嗎?最近風聲好像……”
“讓他喬裝打扮,天黑再來。”郁介和安撫道,“不會出問題的。”
見丈夫已有安排,樂靜怡便不再多說。
四合院中庭的花架下,賈張氏正搖著蒲扇和鄰居閑聊。秦京茹幾天沒回家,她只當好事將近,這幾天越想越得意。前陣子因為家丑憋在家里,如今卻像打了勝仗的老母雞,又神氣活現地四處轉悠。
“老姐姐,瞧你這紅光滿面的,家里有喜事吧?”三大媽率先搭話。
賈張氏假裝擺手:“哪有什么喜事,就是平常日子。”可她眉飛色舞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不對勁。
二大媽湊上前:“您這模樣可不像沒事,說出來讓大伙兒沾沾喜氣呀。”
三大媽眼珠一轉:“該不會是東旭找到神醫了吧?”
賈張氏立刻拉下臉。那天兒子被看瓜的糗事,院子里的人雖然沒瞧真切,但閑話早傳開了。她梗著脖子說:“我們東旭本來就沒啥大礙!再說神醫算什么……”
二大媽和三大媽交換了個眼神,滿臉不信。連一向沉默的一大媽也露出懷疑之色——賈家這等根基,能攀上什么名醫?就算真認得,怕也早被這婆娘得罪光了。
見眾人這副神色,賈張氏惱羞成怒:“實話告訴你們,我們賈家可是撞上大好運了!”
看著鄰居們驚疑不定的表情,她心里痛快極了。如今老易停職反省,老劉因為虐童案見報丟了工作,老閻不過是個窮教書匠。往后這院子里,還不得看她兒子臉色?想到日后被眾人巴結的場景,她差點笑出聲來。
三大媽和二大媽對視一眼,繼續套話:“東旭要官復原職了?”
賈張氏得意忘形,脫口而出:“何止復職,說不定還要高升呢!”
“當真?”二大媽半信半疑。可看這婆娘的神色,又不像是在說謊。莫非賈家真要時來運轉?
一大媽暗自盤算:若賈家真起來了,或許該讓老易修補下關系……
三大媽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要是賈家飛黃騰達,可得早做打算……自家能不能占點便宜?
眾人心思各異,暗自盤算。
就在這時——
許王氏帶著人抬著擔架進了院子。
鄰居們紛紛側目。
上次許大茂的慘叫還在耳邊,不知他傷勢如何?
有人偷偷看賈張氏的反應。
賈張氏見許王氏來勢洶洶,先是一縮脖子,隨即挺直腰板——她可不怕!
擔架越來越近,眾人看清許大茂灰白的臉色。他疼得齜牙咧嘴,路過花架時狠狠瞪向賈張氏。
這老虔婆壓斷了他的傷腿!
醫生說可能會落下病根,右腿怕是廢了。
許大茂恨不得打斷賈張氏的腿,可一想起劇痛又渾身發抖。
他拽住母親的手——先回家再算賬!
許王氏瞧見賈張氏得意的嘴臉正要發作,被兒子一拉猛然清醒:上次就是沖動中了計,害大茂成了瘸子。
她強壓怒火跟著擔架往后院走,盤算著安頓好兒子再找賈家麻煩。
鄰居們大吃一驚——許王氏竟然偃旗息鼓了?
要知道她和賈張氏向來勢均力敵,都是撒潑的好手。賈張氏見狀更得意了:這老貨仗著是本地人擺譜多年,搬走后才消停。
她收好針線,哼著小曲回家。
同一時刻,小李正帶人抓捕賈張氏。
許家屋里,許大茂虛弱地說:“媽,喝水……”
腿傷一陣陣刺痛,醫生不敢多開止疼藥,他只能硬扛。
許王氏忙去燒水,半小時后才遞上熱水。
“一定要讓賈張氏賠錢!”許大茂咬牙切齒,“后續治療費不能少。”
“媽這就去賈家鬧!”許王氏拍著腿保證,“非讓老虔婆大出血不可!”
許大茂稍感寬慰——母親的戰斗力他心里有數。
“還有傻柱!”他補充道,“這廝為秦淮茹打折我的腿,光付醫藥費哪夠?”
許王氏連連點頭:“媽曉得!那小子想糊弄過去?沒門!你要真瘸了……”
話音戛然而止——兒子瘸了還怎么娶媳婦?
“住院時婁家來過嗎?”她突然問。
許大茂苦笑:“婁家嫌咱門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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