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東擊西?信息偽裝?”李將軍立刻明白了陳默的意圖,“可以,我立刻去協調。但這種方法能騙過它嗎?”
“不確定,但值得一試。這至少能表明我們的立場,并為保護敏感信息設立一道屏障。”陳默回答,“同時,我們需要繼續嘗試更深層次的溝通。蘇曉,你能不能嘗試不通過數據,而是通過意識層面,去接觸它那可能存在的、極其微弱的‘意識’?哪怕只是一點本能反應。”
蘇曉深吸一口氣:“我試試。但它就像一片深空,廣闊而…空洞。”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asarc高效運轉起來。官方的力量悄無聲息地引導著市政數據的流向,安墨和諾斯則聯手在現實結構層面編織著細微的“信息迷霧”。蘇曉則坐在特制的冥想椅上,全力擴展她的感知,如同在茫茫宇宙中尋找一顆不發射任何信號的黑洞。
進程緩慢而令人焦慮。“觀測者”依舊我行我素地收集著數據,對所有的干擾和偽裝似乎毫無反應,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智能互動的跡象。
就在眾人以為這次接觸將以失敗告終時,一直閉目感應的蘇曉突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我…我感覺到了一瞬間的‘疑惑’。”她不太確定地說,“非常非常短暫,就像精密鐘表里一個齒輪卡了零點一秒。當我們的‘信息迷霧’覆蓋到城市中心區的能源節點時,它的數據流出現了一個極細微的、非邏輯性的停頓。”
這個微不足道的發現,卻讓團隊精神一振。它有反應!哪怕只是程序化的疑惑,也證明它的行為并非完全不可影響!
“加強中心區能源節點的信息偽裝!”陳默立刻下令,“同時,在偽裝信息中,重復嵌入我們之前發送的友好標識和關于‘隱私’‘邊界’的基礎概念編碼。”
策略被堅定地執行。漸漸地,通過安墨的精密監測,團隊發現“觀測者”對某些高度偽裝區域的“掃描”頻率開始下降,持續時間也在縮短。它似乎“理解”了這些區域的數據“質量”不高,或者獲取難度太大,開始本能地優化其觀測資源的分配。
它沒有像諾斯那樣進行對話,但它用它的行為模式,給出了一種冰冷的“回應”——它承認了障礙的存在,并選擇了規避。
“這算成功了嗎?”張弛看著屏幕上“觀測者”活動模式的細微變化,問道。
“算是…建立了一種非語的、基于行為反饋的溝通渠道。”陳默評價道,“我們無法阻止它看,但我們已經劃出了一片‘模糊地帶’,讓它知道哪些是未經允許不能深入窺探的領域。對于一臺純粹的‘觀測儀器’而,這可能是我們能達到的最好結果。”
李將軍看著分析報告,點了點頭:“至少,我們避免了直接沖突,保護了核心機密,并且…初步理解了它的運作模式。這為我們應對其他可能更復雜的‘遺產’,積累了寶貴經驗。”
“觀測者”事件,在一種無聲的對抗與妥協中告一段落。它那冰冷的“注視”依然籠罩著城市的一部分,但asarc已經成功地在它的“視野”中,投下了一片屬于人類的、自主的陰影。這場沉默的較量證明,即使面對沒有情感、只有功能的遠古遺產,智慧與策略,依然是智慧生命最有力的武器。
喜歡我的治愈游戲成真了請大家收藏:()我的治愈游戲成真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