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男人難以置信地開口。
周雨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默敏銳地注意到,在那男人進門的瞬間,那張幽靈專座周圍的異常能量開始劇烈波動,桌上的雛菊似乎變得更加鮮活,杯底的咖啡漬也仿佛剛剛留下般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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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陳默問道。
周雨薇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恍惚:他是...徐明遠。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那個人。
徐明遠走上前來,眼神復雜地看著周雨薇:我回國出差,聽說你在這里開了家咖啡館,就想來看看...沒想到真的能遇到你。
最令人驚訝的是,徐明遠自然而然地走向了那張幽靈專座,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他在十年前他坐過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對面的空椅子上。
這里的布置...他輕聲說,和那天一模一樣。
周雨薇不由自主地走到他對面坐下,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而緊張。
陳默示意團隊成員稍退,給兩人留出空間,同時密切關注著那張桌子周圍的情感能量變化。
我后來很后悔。徐明遠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后悔那天沒有堅持,沒有告訴你我愿意為你放棄出國的機會。
周雨薇的眼眶瞬間紅了:我也后悔了...后悔因為害怕距離就輕易放手。
在兩人對話的過程中,蘇曉驚訝地發現,那張桌子周圍的正在逐漸減弱,仿佛十年的遺憾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以這十年的,張弛小聲嘀咕,其實是等著這一刻?
陳默微微點頭:情感的執念會尋找釋放的契機。今天的重逢不是巧合,而是這份執念吸引來的必然。
徐明遠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有些年頭的筆記本,從里面取出一支壓干的雛菊:這些年來,我一直帶著它。是從那天你放在桌上的那束花里取出來的。
周雨薇的眼淚終于落下:我以為你早就忘了...
怎么可能忘記。徐明遠苦笑,只是以為你已經開始了新生活,不敢打擾。
兩人之間的隔閡在對話中一點點消融,那張桌子周圍的異常能量也幾乎完全消散。當周雨薇伸手握住徐明遠放在桌上的手時,最后一絲寒意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平靜。
看來,已經離開了。蘇曉輕聲說。
周雨薇和徐明遠在咖啡館里聊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臨走時,周雨薇特意來到陳默面前:謝謝你們。雖然我不完全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我覺得...心里的某個結終于解開了。
陳默微笑:是你們自己解開了它。我們只是提供了見證的空間。
離開咖啡館時,張弛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已經恢復普通的桌子,撓了撓頭:所以這算是...happyending?
是新的開始。蘇曉糾正道,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安墨在系統中記錄:
案例:街角咖啡館歸檔。結論:未完成的情感有時會固化為空間印記,等待合適的契機完成自我療愈。旁觀者的角色是提供安全的空間,而非強行干預。
解憂雜貨店的鈴鐺在晚風中輕輕響起,仿佛在為這遲來十年的和解奏響輕柔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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