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第二個附件，是一個設計簡潔卻透著詭異美感的網頁鏈接。陳默點擊進去，發現那是一個剛剛搭建完成的，關于“被遺忘的天才畫家沈清池”的專題網站。

網站內容還很簡單，只有幾幅根據沈清池描述用ai高度還原的畫作圖片（并打上了“后世摹本，真跡失蹤”的水印），一段充滿懸疑和悲情色彩的畫家生平介紹（隱晦地提及了作品被竊的疑云），以及一個向公眾征集相關線索的入口。

整個網站風格復古而高雅，技術架構無懈可擊，仿佛已經存在了很多年，并且無法追蹤到任何真實的創建者和服務器信息。

效率高得驚人。

陳默關掉網頁，目光再次落在那份報告上，聚焦于“趙明軒”和那個境外修復工作室的信息。這不合常理。如果趙家確信《鏡湖春曉》等作品是祖傳真跡，為何要秘密聯系境外的修復機構？

除非……他們想“修復”的，并非歲月的痕跡，而是畫作上某些可能暴露真相的、原本就存在的“印記”。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不是打給安墨，那個網絡幽靈顯然更喜歡單向聯系。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林硯清冷而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陳默？什么事？”

“林警官，冒昧打擾。”陳默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和，“我想向你咨詢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想對一幅傳承有序、即將公開展覽的名畫進行某些……不為人知的‘處理’，他通常會選擇什么樣的途徑？以及，這可能會觸犯哪些法律？”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林硯顯然在消化他話里巨大的信息量。

“陳默，”幾秒后，她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到底……在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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