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長期忽視智力障礙者的情感-->>需求。”
    “我們把他們當作孩子,或者當作累贅。”
    “但gu
    yuan告訴我們,他們也是完整的人,查理·高登不僅是一個角色,他是千千萬萬個渴望被理解的靈魂。”
    這篇推薦文章被大量轉發。
    ……
    而這本書那個“當提升智力的代價是失去快樂時,你是否還愿意接受”的議題,引發了無數人的爭論,所有人都各執一詞。
    這些爭論沒有標準答案。
    但這卻正是《花束》身為文學作品的影響力所在。
    ……
    隨著書籍熱度的發酵,里面的故事,也穿透了次元壁,影響到了現實里的人們。
    在全球性的社交媒l上,不少人參加了一個名為“給阿爾吉儂送花”的活動。
    點進去,你會看到無數網友自發地曬出了照片。
    有的是在書的最后一頁放了一朵路邊的小白花。
    有的是畫了一只可愛的小老鼠,旁邊放著一束花。
    還有人真的跑去買了花,放在了書店的海報前。
    這一段時間,全網都在為一只虛構的老鼠和一個虛構的傻子流淚。
    這種跨越了國界,跨越了身份的共情,正如顧遠海報上寫的那樣:
    這是一份獻給全人類的禮物。
    而現在,全人類收到了。
    ……
    隨著書籍在各國當地的銷量持續走高,大眾自然而然地將注意力轉到了這本書的作者身上。
    “顧……遠……采訪……”
    幾個學生圍著一臺電腦。
    其中一個女生正在搜索欄里輸入這么一行字。
    結果屏幕上跳出來的全是書評,銷量統計和那張《花束》封面圖片。
    沒有訪談視頻,甚至連一張清晰的照片都很難找。
    女生皺著眉,又換了個關鍵詞:“顧遠生平。”
    結果只有幾行干巴巴的文字:華國作家,代表作《追風箏的人》、《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
    “這太奇怪了。”女生轉頭對通伴說,“這個顧遠怎么這么神秘,他好像是個外星人?”
    “也許因為他是華國人?他們那邊不用推特?”
    “但他甚至沒有接受過《紐幺時報》的專訪,這可是《紐幺時報》誒。”
    ……
    相關話題很快發酵,有人發表疑問:“這個家伙到底是誰?”
    底下很快有人回復:“我查了資料,聽說他非常年輕,才二十多歲?”
    “媒l確實這么報道,但那幫家伙,你知道的,可信度并不高。”
    “我寧愿相信他是個老頭子,也不相信是個小伙子寫出的高登和阿米爾……”
    “……”
    這種話題怎么可能不被那些擅于捕捉熱點的節目注意到。
    在最近的一個節目現場,主持人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本《花束》。
    他對臺下的觀眾說:“我們這周嘗試聯系了顧遠的出版代理人。”
    “我們想邀請他來倫蹲,坐在這個沙發上,和我們聊聊查理,聊聊阿爾吉儂。”
    觀眾們聚精會神,期待著下文。
    主持人聳了聳肩:“得到的回復非常簡單,顧先生最近在休息,不接受任何跨國采訪。”
    臺下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
    主持人接著說:“但他的代理人發來了一張顧遠先生近期的照片,作為對讀者的問侯。”
    大屏幕亮起。
    那是一張很簡單的生活照。
    背景是一片雪地。
    一個年輕的亞洲男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手里拿著一個雪球,正對著鏡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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