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師父。”
    兩人連忙躬身,眼前便出現一個身高足足兩米多,l型極有壓迫感的大黑和尚。
    此人。
    正是金剛寺當代住持。
    “怎么搞成這樣?”
    大黑和尚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眉頭狠狠擰著,像兩根毛毛蟲擠在一起,顯得有些猙獰。
    “師父......”
    法斷和尚聽他這么一問,立刻委屈得哭了起來:“師父,您可得為我們讓主啊。”
    “我們......我們被人搶了。”
    “什么?”
    大黑和尚瞬間暴怒,大聲道:“誰敢如此大膽,搶我金剛寺。”
    “不要命了嗎?”
    “你們不是去雷鳴寺了嗎?那邊情況如何了?厄心呢?”
    法斷道:“雷鳴寺滅了,厄心大師......也死了。”
    “死了?”
    大黑和尚臉色猛變,“厄心已是摘星境,雷鳴寺有大陣護法,又有金塔舍利,他怎么會死?”
    “師父......”
    法難剛想說話,被法斷悄悄拉了一下衣服。
    法斷大聲道:“師父,這些都是我與師兄親眼所見,不敢作假!厄心大師被人拍成了肉餅,雷鳴寺差點連山都被拆了。”
    “這……”
    大黑和尚愣了一下,“何人出手?”
    一說到這里,法斷又委屈起來:“師父您有所不知,749局找個叫鬼見愁的家伙,就是他滅了雷鳴寺,殺了厄心大師。”
    “我們與師兄的法器,也是被那家伙給搶了,紅葉寺的紅雀和尚,也被他踢了好大一腳,臉都凹進去了。”
    大黑和尚勃然大怒:“好賊子,竟如此猖狂。”
    轉念間,又冷靜下來。
    那個叫鬼見愁的家伙,既然能滅了有雷鳴寺大陣護佑的厄心,實力必然非通一般,不可小覷。
    見大黑和尚面有猶豫,法斷又哭泣道:“鬼見愁那家伙殘暴無度,手段殘忍,一不合就開砍,堪比邪魔啊!我們離去之時,雷鳴寺僅有無相師兄一人存活。”
    “以鬼見愁的性子,無相師兄恐也難逃厄運!雷鳴寺上下,怕是沒有一個活人了。”
    “師父。”
    “749局的人還說,讓您三日之后,前往京都。”
    “否則。”
    “后果自負。”
    “749局這分明是借著鬼見愁的手,拿雷鳴寺開刀,逼迫咱們就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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