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我們當真要咽下這口氣嗎?”法斷和尚忍了一路,見已到了宗門范圍,終是忍不了了。
    “那鬼見愁實在太過分了,我們不過是受妖人蠱惑,錯信了雷鳴寺。”
    “他憑什么......”
    “搶了我們的法器?”
    說到這里,法斷和尚聲音低了下去,快速左右環視,生怕鬼見愁忽然從水里冒出來。
    “不然呢?”
    法難和尚面色愁苦,說道:“鬼見愁的實力,你也瞧見了。”
    “打得過嗎?”
    “可是......”
    法斷和尚正要說話,便被法難和尚打斷:“一切,回寺之后再說,師父自有定奪。”
    兩人飛了一陣,遠遠便瞧見了一艘漁船朝著這邊過來。
    “哼。”
    “這幫凡人,真是討人的蒼蠅。”
    法斷和尚正有氣兒沒處撒氣,心情煩躁,手掌一揮,便有層層浪涌席卷,朝著漁船而去。
    “師弟,不可。”
    法難和尚臉色微變,抬手阻止了一下,卻已經晚了,只得眼睜睜瞧著那艘漁船被海浪吞沒。
    “唉。”
    法難和尚嘆了口氣,苦笑道:“師弟,他們不過是凡人,你又何必如此?”
    “若是被師父知道,你又該挨罵了。”
    他雖這般說。
    可眼睜睜瞧著有人在海水中掙扎,卻是無動于衷。
    “師兄教訓得是,師弟以后注意些。”
    法斷和尚此刻心情好了許多,這才說道:“師兄,別看了。”
    “凡人們不是常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今日他們來到這里,遇到了我,便是他們的劫數,便是他們的命。”
    “我們還得快些回去,將雷鳴寺的事情,告知師父。”
    “好。”
    兩人不再理會那艘被海浪吞沒的漁船,疾行而去。
    唰。
    兩人身形一閃,就踏入了金剛島范圍,島上卻無一座建筑。
    唯有一尊高達十多丈的金漆雕像,坐落在島嶼中間。
    金漆雕像怒目圓瞪,三頭六臂,手持刀斧,如金剛臨世。
    金剛寺的修煉方式,以錘煉血肉為主,主打一個風餐露宿,天地煉身。
    “法難,法斷,你們回來了?”一個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