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稍后就到!”
“得知此事,還敢不跪么!”
幾個惡嬪聽聞如此,瞬間滿頭大汗。
“不會吧,皇上跟純妃素未蒙面,怎么忽然放這個賤人出冷宮?”
“這個死太監,一定是唬咱們的!”
“可誰敢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有兩個惡嬪已經打不住了,顫顫巍巍地噗通一聲跪下。
顫抖著聲音高喊。
“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遠冷冷的目光轉向最后一個惡嬪。
那人雙手環胸,臉色發黑,卻緊咬牙關。
“你一定是在誆騙本宮!”
“本宮不跪!”
“有本事,等真圣旨到了,你治本宮的罪!”
“若是沒有圣旨,本宮定要叫朝中的叔叔,參你一本!”
“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
秦遠冷冷一笑。
后面的純妃急了,趕緊跑上來拉了拉秦遠。
“李公公,你別鬧了。”
“此事可開不得玩笑。”
“要是為了奴家出氣,叫公公你惹上大麻煩。”
“奴家萬死難辭其咎啊!”
這事兒就連純妃也不敢相信。
秦遠微微一笑。
“娘娘放心,圣旨我已經找皇上求得了。”
“咱們稍等片刻即可。”
純妃一愣,看向秦遠的眼里,依舊滿是擔憂。
最終也只能幽幽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要求皇上將冷宮妃子放出,這事兒有多難。
更何況,放的還是先帝的妃子。
公公你這是何必呢?
為了我撒下如此彌天大禍……
就在此刻。
冷宮外忽然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
皇帝身邊負責傳旨的錢公公恭恭敬敬地捧著一份圣旨來到。
剎那間,冷宮幾人全都傻在了原地。
“真,真有圣旨啊!”
阿珂頓時驚喜地大叫了起來。
而還在硬撐的那個惡嬪腦袋中則是轟地一下。
雙腿頓時軟了下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完了!
錢公公一進來,就看到冷宮中跪倒一片。
詫異地看向秦遠,頓時笑著打招呼。
“李公公,這是怎么回事?”
“咱家這圣旨都還沒到呢。”
“怎么先全跪下了!”
簡單的一句調侃。
在幾人眼里,一下成了二人頗為熟悉。
實際也就是秦遠去御書房那兩遭,與這錢公公有過點頭之交。
秦遠不動聲色地收起金牌。
畢竟自己老拿這東西作威作福,傳出去畢竟不太好。
“咱家路過冷宮,正瞧見這幾位在欺負純妃娘娘。”
“皇上旨意已下,只是尚未傳到。”
“咱家以為,那純妃娘娘便已不算這冷宮的人了。”
“這幾位欺負純妃娘娘,那便是以下犯上。”
“正訓斥她們呢。”
秦遠輕描淡寫地解釋。
錢公公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凝。
以下犯上,欺負純妃,那還得了!
“大膽!”
錢公公頓時一聲大喝。
幾步踏上前來,目光狠如斧鑿,狠狠剜過幾人身上。
他乃是殿前御用太監,身披紫袍。
頓時嚇得幾個惡嬪抖若小雞兒。
紛紛出口求饒!
她們誰能想到,皇上突然發瘋,要將純妃給放出去啊!
這不是倒了血霉了嗎!
“錢公公消消氣,先宣讀圣旨。”
秦遠裝模作樣地伸手一攔。
“等讀完圣旨,再一人賞她們五十杖就好了!”
錢公公嘴角一歪,惡狠狠地道。
“五十杖哪里夠,按照律法。”
“起碼得一百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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