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顯化期,現在這樣是我自由控制,當然不會。”陸長青說著,捏了下他頭上的狼耳,“就像你自由控制它們一樣。”
聽他這么說,賀琛才放心。
放心之余,他耳朵動了動:“咳,師兄,你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非常喜歡。
“可是大家都說你不喜歡毛絨絨。”
“我只喜歡兩個毛絨絨。”
“兩個?”賀琛眉心皺起。
“一個是曾經養過的小狗,一個是你。”
……賀琛松了口氣。
“但最喜歡的還是你。”
賀琛勾起唇角。
“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壓下唇角,矜持問。
“開始什么?”
“喜歡我。”賀琛低聲說。
陸長青想了想,答:“不知道。”
“開始只是喜歡觀察你。后來喜歡教你東西、看你進步——像養花養草那樣。”
好嘛,所以他確實是師兄的一盆花……
“察覺我對你是喜歡時,是聽到你訂婚那刻。”陸長青看向賀琛,眼神莫名幽深。
啊,這,差點兒忘了他還訂過婚……賀琛心虛地咳嗽起來:“對不起。”
“沒關系,不是你的錯。你遲鈍的時候,我也不太聰明。”陸長青揉揉他腦袋。
“師兄你真耿直……”賀琛說著,打了個哈欠。
陸長青笑笑,又摸摸他額頭,確認他沒發熱,放下心來:“睡吧,你太累了。”
“嗯。”賀琛半合上眼睛,“等我好了,我們能不能打一場,師兄你顯化形態是不是更厲害些?”
陸長青靜了一會兒:“等你好了,你就惦記這個?”
賀琛沒答——他已經睡著了。
陸長青無奈笑笑,給他做了精神安撫,又按摩過他疲勞的身體,看了很久他的臉,帶著無盡的慶幸與滿足,握住他的手,守著他睡去。
閉上眼的時候,他想,真感謝方文濯,發自內心感謝……
*
“漢河總督?這是什么官職?”
“不清楚,聽說和元帥并列,因為賀琛將軍不想回星都做元帥,皇帝給他特別設的。”
“虛職嗎?”
“怎么會是虛職?平遼星域現在改名漢河星域,有很大自治權,賀將軍這個總督就是執掌漢河星域的啊,而且還對軍部有一定督察權,這個可太厲害了!”
星都某商業大樓,一家公司內部,整個部門的員工正聚在一起看新皇登基大典,邊看邊議論。
方文濯獨自坐在角落,透過人群,也看了一眼大屏幕上那道挺拔英俊、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人影,攥緊手指,低下頭去。
“話說醫科院也要徹底搬到漢河嗎?陸院長是不是要跟賀將軍一起,徹底定居漢河了?”
“那應該不至于,星都好歹還是總部,不過要是我,我也不放心待在星都,賀將軍那么帥,肯定會有人想撬墻角的吧?”
“唉,聽說了嗎?我們公司要到漢河去設分部,那邊政策好,現在發展一天一個樣。真要設分部的話,我還真想過去。”一個女職員說到。
“怎么,你想去撬墻角?”
“哈哈,怎么可能,我還是有那點自知之明的!但是,漢河軍中,不是還有很多好小伙子嗎?”
“我倒不是貪他們身材什么的,就是崇敬他們,真的。”
“嗯,真的,我們懂,你不用解釋了。”
“是不是還憧憬著,要是順便能生一個樂那樣可愛的寶寶,就更完美了?”
“完美,做夢都能笑醒。”
“也不知道陸院長是不是經常半夜笑醒。”
大家嘻嘻哈哈笑鬧起來。笑鬧中,不知是誰注意到方文濯,跟身邊人小聲嘀咕兩句,大家紛紛向他看來。
倒也沒人說什么,方文濯入職后挺能干活的,苦活累活也不挑,夏振業出事后,他專門發視頻澄清過夏振業逼迫他給賀琛潑臟水的事,大家也都看見過他身上那些被夏振業家暴的痕跡,本來想抒發兩句的人,看見那些痕跡也都算了。
大概,他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已經嘗過了吧。
這時,屏幕中的登基大典直播結束了。確認鏡頭關閉,楚云棋宛如卸下重擔,僵硬的姿態終于自然了幾分。
>gt;他走下龍椅,伸手想解頭上的冠帶,被自己的近仆暗示了一眼,又生生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