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到了晚上,云歌有點手足無措,站在門前不敢進去。
白蕭然過來的時候,故意問道“怎么了還不進去,外面多冷啊!”
云歌其實也知道,白天的時候,就有人在自己房間滅鼠,可是心里還是很膽小,生怕沒有滅干凈,可是又拉不下臉來讓白蕭然陪,于是硬著頭皮推門走了進去。
白蕭然見了,心里暗暗一笑,等著吧,小樣看你不巴巴的跑過來求我,于是自己推門回房了。
云歌點燃蠟燭,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心里才放寬心,梳洗完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書籍帳冊才脫衣睡下。
睡的香甜的時候,又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他心里發毛,有了昨日的經驗,他就知道又有老鼠。
他不敢亂動,用耳朵努力的傾聽,忽然他就感覺自己被角有不輕不重的東西在腳丫的位置盤旋走動。
他這時候不淡定了,有個聲音沖刺著耳朵,告訴自己那個東西就在自己被子上,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站起身來,拽著被子的一側,使勁往地上一抖,就聽有個東西掉落的聲音,還有一個“吱吱”的動靜伴隨。
他知道那東西掉在地上了,估計還拚命的翻了幾個跟斗,因為自己這招太突然,而且是使勁一甩,摔疼是肯定的,這機會讓他嚇的大叫起來。
樓下的活計們聽到,誤以為又招賊了,跑上來之后和白蕭然匯合,依舊是點了蠟燭,可還是一無所獲。
白蕭然不好意思的和下人們說,孩子膽子小,又膽子大的活計開口疑惑的說道“怎么回事以前酒樓可是從來沒有鬧過耗子,這一連兩天都在鬧騰,老板,看樣子明天該做一遍全面的滅鼠工作了。”
白蕭然鄭重其事的點頭,把下人遣散了,云歌還在支支吾吾的說道“好大一只!白大哥真的,它都跑到我的床上了,你不要走,我害怕!”
白蕭然有點為難,看著自己身上穿著中衣道“歌兒!我這樣不方便,你睡吧!沒事的!”
夏云歌也知道他沒來得及披著外衣就跑過來,臉上也是一紅,他昨晚就是這樣扯著他的衣服睡了一宿。
他的中衣是絲綢做的,手感絲滑,自己在他的陪伴下竟然安然睡了一夜,雖然自己年齡小但是也有懵懂的沖動,就別說什么都懂的他。
可是現在要是讓他走了,自己不是要在戰戰兢兢的情況下度過,那可不行,說什么都要留下他。
夏云歌想起陸采青教過他的話,既然確認過眼神,那么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最想要的人,有時候做人不能太古板,適時的也要撒個嬌賣個萌什么的,誰叫自己是個孩子呢又不丟臉。
他想到這,丟下被子,大踏步的就跳下床,上前一把樓住白蕭然的腰際,抬頭看著他撒嬌道“白大哥~我不要你走,就算采青姐現在在這里,我也不讓你走!”
白蕭然被他的舉動嚇到,沒想著這小人竟然給他來個撒嬌模式,但是很受用,他伸手圈了過去,把小人抱起,讓他腳尖踩在自己腳上。
寵溺的說道“怎么不怕我嗎我昨夜可是忍受的很辛苦,你就不怕”
“我……我老鼠!白大哥!陪陪我,只要房間沒有老鼠,我就敢自己一人睡,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白蕭然聽了,怎么可能拒絕他呢,伸手一抱,就聽云歌“啊~”的一聲,白蕭然想,這不是又要把下人招來,想都沒想,低頭迅速堵住他的嘴巴,不讓他繼續發出驚呼,抱著他轉身用云歌的身體關上房門,順勢抱著他把他抵住房門上。
云歌被他的舉動嚇得六神無主,只得牢牢的摟住他的脖子,被動的承受著他的擁吻。
好長時間的親吻,云歌感覺身體里的空氣都要被完全吸走的時候,白蕭然才放開他道“記得下次不許光腳,著涼了怎么辦!”
云歌想著是自己愿意的嗎不是怕你走,著急了才不穿鞋的嗎嘴上可不敢說,只得乖乖的點頭。
白蕭然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把他抱到床上,起身要走,云歌驚得起身道“不是說不走了嗎”
白蕭然聽了,坐在床沿對他說道“傻瓜!你都這樣對我撒嬌,我怎么可能丟下你,我回去換身棉布的中衣,你以為我真的是正人君子,被你暖玉撲鼻的摟著無動于衷嗎”
說完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轉身走出房間,他這才放心,想著自己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讓他對自己充滿欲望,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臉色一紅。
他這是要換身厚一點的衣服,就不會對自己有非分之想了吧!應該是。想著想著自己臉紅的鉆進被子里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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