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然聽了,義正辭的說道“這怎么可以妹妹可是臨走的時候吩咐過的,不要我傷了你我想還是保持一段距離比較好,我就在你隔壁,你要是聽到它的動靜馬上喊叫,我隨叫隨到。”
夏云歌聽了,小聲道“白大哥!我們就是單純的睡覺,采青姐是不會怪罪你的,你要是走了,那個東西在跑出來怎么辦”
云歌膽小的拽著白蕭然的衣服,不肯撒手。白蕭然坐在床沿耐心道“歌兒!如若我們是朋友就另當別論,可是你知道我們是戀人關系,而且白大哥是個成年人,如果控制不住會做出傷害歌兒的舉動,到時候白大哥會后悔死的,你乖乖睡,等你睡著了,我在走。”
夏云歌心里糾結,但是想了想事情的孰輕孰重,才緩緩地放開他的衣襟,但是改抓住他的衣袖,縮回被子里,閉上了眼睛。
白蕭然果然待在原處一動不動,大概覺得他睡著了,才放開他的手,低頭在他額頭輕輕一吻才起身欲回房休息。
就在他剛剛起身的時候,大手又再一次被拉住“別走!我害怕!”
白蕭然嘴角輕輕上揚,轉身的一瞬間還是滿眼寵溺的哄道“別怕!有白大哥在!”
夏云歌突然掀開被子,往里面挪蹭了一個位置道“白大哥!不要走,我們一起睡!白大哥是個正人君子,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歌兒的。”
“你真的想好了,要是……要是采青姐問你的話……!”
“我不會告訴她的。”云歌心想,自己信誓旦旦的說要獨立,現在連一只老鼠都跟他作對,又是自己死乞白賴的要求人家留下來,還怎么好意思跟采青姐說。
白蕭然確實剛剛凍的夠嗆,趕緊上床,躺在他的身旁,頓時一股暖流包裹著他,剛想把他身邊的火爐摟入懷中,就見他一個翻身,背靠著自己睡去。
白蕭然心里苦笑,自己自導自演的苦情戲,還真是見效。
原來是他自己逮住一只大老鼠悄悄放在云歌的房里,他知道云歌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這灰突突的老鼠。
鬧出這么多的動靜,他膽小估計十有八九會向自己求援,果然如自己所料。
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預想的效果,如愿的上了他的床,不過離美人再抱還差點距離。
天隨人愿,就在他看著他背影出神的時候,地上那只亂闖的老鼠又在作祟,云歌先是身子一顫,然后一骨碌來個翻身,兩人就來個親密的接觸。
云歌被那老鼠攪得心驚膽戰,一伸手就摟在他健碩的腰間,然后低頭鉆進了他的懷里。
感覺到他身上冰涼,才露出頭來說道“對不起白大哥!你身上好涼啊!都是我害的你。”
白蕭然淡淡一笑,想著這老鼠還真是神助攻,剛想著有點遺憾,現在就幫了自己一把,身子涼也值了。
不過這凍了半天,要點福利不為過吧,于是裝作很冷的樣子說道“歌兒!白大哥冷點無所謂,只要你不在害怕就好了。”
云歌聽了,非常感動,對著他道“我們擠一擠取暖吧!以前在家里,都是三哥幫我滅鼠,真想回家。”
白蕭然聽到他的嘀咕,嚇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把他帶到自己身邊,現在卻把他嚇得要回家,那怎么成。
趕緊哄道“好歌兒!別怕!明天白大哥一準幫你滅鼠,自己睡就不怕了。”
夏云歌聽到自己睡的字眼,身子又是一抖,這下也不在別扭,使勁的往白蕭然身上靠了靠,希望那老鼠不要竄到自己的床上來。
白蕭然感覺到他的害怕,心里有點小慶幸,雖然是自己是那個罪魁禍首,但是目的達到也算是好的,最起碼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放心。
二人就這樣相擁而眠直道天亮,早上起床的時候,白蕭然從夏云歌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就有眼尖的下人們看見。
隨即就有人開始議論,這個小小的云歌一定是老板的什么親戚,以后千萬不要得罪這個孩子,一個老鼠,就足以看清老板對他重視的程度。
白蕭然聽了,這正是自己對他們的期待,為的就是要這種效果。以后云歌在這間酒樓才不至于被其他下人欺負,讓他們知道云歌的身份,自此之后就比他們高上一等。
白日里,白蕭然出門去談生意,身邊也帶著云歌,讓他多接觸人和事,利于他的成長。
閑暇時候,就讓他跟在掌柜的身邊學習怎么記帳管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