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廠長連忙打電話給采購科,來了一位老師傅,驗了陳云帶過來的兔子皮和灰狗子皮。“蔣廠長,這皮毛處理得可以,算得上一等品。小同志,你要是愿意賣的話,兔子皮一張兩塊五,灰狗子皮五塊五,怎么樣?”
    陳云搖了搖頭,這價格僅僅比黑市高了五毛錢,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賣給林場那些私自收購的人。
    “同志,你要是能穩定提供皮毛,我做主每張多給你五毛。”
    蔣廠長打量著陳云的眼色,看到陳云眼中的失望,主動加了籌碼。
    陳云點了點頭,這樣才有搞頭,于是答應下來。
    一下子拿到
    505
    塊錢。
    蔣廠長不經意間看到陳云帶過來的熊膽,大吃一驚:“陳云兄弟,你這是熊膽嗎?”
    “對,熊膽,銅膽。”
    陳云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殺了一只熊?這熊膽你賣嗎?”
    蔣廠長下意識拉住陳云的衣角,他這段時間找到一位機械國營廠總工,這位總工熟悉他購買來的二手生產線,不過這位總工母親得了肝硬化,到處想要購買銅膽。
    “賣,不過這價格有點貴。”陳云笑著說道。
    “你想要多少錢?太貴了我們廠可買不起。”
    蔣廠長平靜下來,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五百!”
    陳云笑著說道。
    蔣廠長臉色頓時黑了起來,沒想到陳云一下子喊了這么高的價格。
    “陳云同志,我們廠的現狀你也看見了,實在是沒有多少錢。”
    “四百也可以,不過你要給我一百元的布料。”
    陳云笑著說道。
    蔣廠長試著和陳云砍價,見陳云寸步不讓,這才無奈地點了點頭。
    陳云又收到四百元,再加一捆布。
    陳云將錢藏好,放在內褲縫制的口袋里,然后扛著花布離開了廠門口。
    走了一段路,來了幾個人,領頭的是個光頭,看起來痞氣十足,手里還拎著鐵棒。
    “小子,你是鄉下的吧,誰讓你賣皮毛給紡織廠的,錢呢?還有你的布,全都交出來!”
    “我賣給誰是我的事。怎么?想要搶劫,那就少廢話,一起上好了。”陳云嗤笑一聲。
    光頭男臉色一僵,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哪來的毛頭二愣子敢在你爺爺面前大放厥詞,兄弟們,給我揍他。”
    光頭男指了指陳云,身后幾個小弟立馬抄家伙撲了過來。
    陳云不緊不慢地躲過鐵棍的招呼,抬腳飛踹小弟的膝蓋,又反手給了身后小弟一拳。
    他的招式干凈利索,不過眨眼的功夫,幾個小弟便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光頭男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陰鷙的目光盯著陳云,親自沖了過來。
    “小兔崽子,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陳云隨手撿起地上的鐵棍,朝著光頭男的小腹砸了過去,接著將其踹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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